且先不说信任不信任,就是技术不达标,来也白搭。
顾清白挑眉笑了笑,在身上摸着什么,不一会儿,拿出一个婴儿巴掌大的印章出来,一见到这枚印章,老荣头心落下一半。
她冲老荣头笑了笑,“您就是荣叔吧,荣叔你好,我叫顾清白,我爸三个月前已经去世了,所以收到您的信我就来了,规矩我都懂,我爸和您关系匪浅,我从小就知道的,您尽管放心。”
来时十点多,回到院门口时已经是半夜两三点钟,青江上前打开院门,陶宝等人依次进入,院门刚关上,便传来青江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她嗓音清脆,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,言语间,还有丝书卷气息透露出来,并且,她伸出了手掌,标准的西方人见面礼。
老荣头没跟她握手,拱拱手皱眉道:“没想到老顾已经走了,你是清白,你之前不是在法国留学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忙活到深夜,盗洞修补好,陶宝一行人就回来了,经过那片阴煞之地时,由于有符纸抵挡,几人并没有被影响到。
“还有什么要做的吗,我帮你呀。”
看着顾清白这张笑脸,陶宝脑中只有九个大字: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见自己问话陶宝不但不答,还满眼淡漠的看着自己,顾清白尴尬的笑了笑:
“那个,我没什么意思,就是看你娇娇小小的,想帮你点忙而已,你别多想啊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哦。”
陶宝应了一声,看向灶台道:“那你帮我看着火吧,烧壶热水给你自己喝,你先忙,我进去歇着去了。”
言罢,陶宝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,转身就进了里间,只看得顾清白目瞪口呆。
不过,这种有个性的,她喜欢!
刚走进里间坐下,陶宝莫名就觉得脊背凉,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顾清白的眼神很奇怪啊,明明都是妹子,为什么她在顾清白眼里看出了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兴趣呢?
不待陶宝细想,顾清白居然进来了,因为青江收拾完东西接过了她烧水的活计。
自顾自的坐在陶宝身旁的空位上,也不问老荣头啥时候开干,光顾着问陶宝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“宝妹妹,看你的模样,有十八了吗?你也是摸金校尉?有摸金符了吗?平日里喜欢去哪一种墓穴呀?见过粽子吗?”
“第一次的时候害怕吗?有战利品吗?有亲事了没有呀?喜欢哪一种女人,啊,不是,是喜欢哪一种男人呀?”
她每问一句,陶宝的脸色就黑上一分,等到她问到最后一句时,陶宝直接抬腿,一脚把她踢了下去,也不顾老荣头和林先生目瞪口呆的表情,直接对地上的顾清白道:
“跟你讲,虽然老娘不歧视同性恋,但是,老娘是直的!直的!老娘不弯!还有,请叫我陶宝,谢谢。”
什么宝妹妹,她还宝哥哥呢,都是什么鬼啊,这年代,已经有如此敢于直面自己的性取向问题啦?!
眼看着陶宝跨过自己头也不回的走了,顾清白顿觉忧伤,出师未捷身先死,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?
“唉,我就是一见钟情啊,宝妹妹,你这么对我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顾清白拍拍屁股没事人一样的站起来,忧伤的看着门口。
等忧伤够了,回头一看,哦嚯,老荣头与林先生的下巴张得都要掉了,显然非常震惊。
一般人,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,还是个妹子,脸红是要有的对不对?
但是,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