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下午吧,不是说会来很多日本兵吗,先弄死他们咱们再走。”
“这,陶小姐你有这么多子弹吗?”
玉墨下意识瞥了眼陶宝大腿的位置,那可只有两只枪,够吗?
“对呀对呀,还不知道小姐你的名字呢,人长得那么好看,还会打枪呢。”
玉墨身旁的女人们起哄道,想着能活着离开这里,个个脸上都带上了笑模样。
这十二个美人,领头的叫玉墨,穿着大红色牡丹花旗袍,抱着琵琶坐在最前头,她们十二人,原本是有十四个的,有两个被日本兵杀了,都是秦淮河边的风尘女子。
陶宝拢了拢身上女学生送的棉袄,微笑道:“我叫陶宝。”
“原来是这个名,好听呢,对了,陶小姐你还要听曲儿吗?咱们什么时候走呀?”
玉墨笑问道。
狭小的地窖里,煤油灯把里头照得亮晃晃的,回字形的地窖里,陶宝和那父子俩坐在最里头那面墙面前,两旁是十二名女学生,约翰和男孩陈乔治站在地窖口下的阶梯上,而陶宝三人面前,是站成一排的十二个旗袍美人。
“车开快点,找人少的路走,碰上了,直接打死,放心把,我子弹够的。”
陶宝回道。
约翰放心了,等他上楼去休息,陶宝这才看向身旁这对父子:“大叔,大哥,说了这么九,还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呢。”
“看我这记性,都忘了说了,我姓青,大家伙都叫我老荣头。”
老容头拍拍身旁的青年,笑道:“这是我儿子,青江,对了女娃子,你到底是啥人啊?还带枪的。”
青江?老荣头?不会这么巧吧!
见陶宝不答话,只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父子俩,老容头皱了皱眉,“女娃子,你看啥呢?”
“您是青荣?”
陶宝问道,语气有点不敢置信,眼睛来来回回在两人脸上寻找委托人的影子,但却一点也不觉得像。
“咋地,我是叫青荣啊。”
老荣头一脸的莫名其妙,眼底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,您不是说您姓青嘛,对了,今天多谢你们两位,要不是你们,我现在还在街上傻傻站着呢。”
陶宝笑得无比自然,感谢也说得很真诚。
老容头和青江摆摆手,示意她不用在意。
此时,已经是三更半夜,外头的炮火声时不时响起,父子俩是打算在椅子上凑合一晚,陶宝见此,点点头,起身告别,往地窖方向走去。
眼见她进了厨房,看不到人影,老容头拍拍儿子,示意他看好背包,躺在椅子上就睡了。
没多久,平缓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,原本离去的陶宝又摸了回来,跟鬼似的,飘到父子俩人身旁,所有气息全部收敛,伸出手指迅点了两人睡穴,推推他们,没推醒,这才放心的把基因检测仪取出来放在椅子上。
拿起两人的手,各挤出一滴血,用水泡包裹着浮在空中,先给两人把伤口处理到一点痕迹都没有,这才取出委托人的血样与两人的血做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