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宝冲穿山甲挤了下眼睛,在他好笑的目光下把保险单取了出来,正准备给他解释,没想到穿山甲浑身一僵,眼睛一闭,直愣愣的往后倒去。
陶宝心中一惊复又有些了然,袖手一挥,把倒下去的穿山甲移到床上,而后垂着眉眼,静静等着某人出现。
“只要妹妹你什么事也没有,对哥哥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穿山乙上上下下打量她,赞叹道:“妹妹,这才过去一年,你这变化好大啊,也不是脸还是那个模子,气息也还是原来的气息,我都有点不敢认了!”
他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关怀与欣慰,只看得陶宝莫名心虚。
说起来,穿山甲是没有妹妹的,她陶宝只是系统开的外挂才占了这么个身份,得了这么一个哥哥。
“是我啊,哥哥,我是穿山乙啊。”
陶宝走上前,停在穿山甲面前,就是笑。
“不许笑!通天,还有没有点长幼尊卑了?干娘是你可以笑的?”
伸手指了指身旁石凳,“坐下,咱们谈点正经的。”
“正经的?”
通天挑眉,走到陶宝对面,一掀衣袍,正儿八经的坐了下来。
陶宝把保险单往他面前推去,眉眼一挑,笑问道:“你还有多少家当?”
“干娘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通天问道,顺带拿起陶宝推过来的保险单,左右翻看了一下,看清楚保险单上写的什么,顿时便笑了。
“干娘你想去这住?那你早说啊,我这就给你填单子。”
说着,不待陶宝解释解释,只以为自己清楚了干娘用意的通天抬手一挥,哗啦啦抖出一堆储物袋,而后看着陶宝问道:
“干娘想住几年?万年可够?”
陶宝黑线,儿砸,你干娘我像是那种管儿子要钱买房的娘吗?
似乎是感觉到了陶宝无声的怨念,通天一怔,挑眉问道: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?”
陶宝扫了他一眼,夺过他手中的保险单,严肃着脸解释道:
“我跟你讲,我找了份外快,专门给人卖保险,拉来一个人我可以得些好处,好处累积达到一定数额,我就可以一路往上升,所以,我是来给你安利保险的。”
说着,“啪”
的把保险单拍桌上,眯着眼睛笑问道:“所以,你明白干娘我的意思了吗?”
通天很上道的点了点头,指着石桌上这些储物袋,说道:“干娘你还差多少?儿的家当都在这了,还不够的话。。。。。。你放心,儿来办!”
陶宝无语的扫了眼石桌上的储物袋,嫌弃道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要逼你去干什么坏事儿似的。”
说着突然取出一沓保险单拍到石桌上,笑道:“我要的是人头,一人一年就够了,主要是人多,越多越好,干娘我差人头,你有没有认识的好朋友什么的?介绍介绍?”
通天瞥眉,看了看那厚厚的一沓保险单,又看了看陶宝笑眯眯的脸,嘴角微抽。
这是坑儿子吧?
“干娘,感情您消失的这一千年是去做保险去了?”
通天皱着眉头,想起自己哥三担心了一千年,为此还大打出手的人原来是去卖保险去了,他这心里就有点不得劲。
或许,这就是心塞的感觉吧。通天在心中如此想到。
再看了看面前这一沓保险单,通天抬起手勾了一张出来,用神识刻上了自己的名字,先给自己来了一份。
不过填写年份时,他顿了一下,抬头看向陶宝,“干娘,您还打算在这什么公司干几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