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出点人命也不稀奇。”
看了十三位姨太太一眼,陶宝问道:
“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,过这里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会觉得这里特别凉?”
午饭用完,大家再次聚到后花园的喷水池旁,这一次陶宝不再卖关子,直言道:
“想当年本女王也是美男环绕,想喝谁的血就喝谁的血。。。。。。那样的日子真是令人难忘呢。38号,等本女王找到族人,也赏赐你几个美男,咱们一起庆祝本女王的回归!”
“这底下脏东西虽然清除干净,但是却留下了极其浓烈的煞气,你们家这喷水池引的是地下水,那股煞气自然就跟着冒上来了。”
“说起来也巧,那什么大法师布下的阵法好巧不巧,它只招财,却不镇邪祟,这洋楼吧,也不按照你们东方本土建筑方位来布置,压不住啊。”
刚刚从自己一觉睡了一万年的事实中清醒过来,亚丽科就看见饭桌上这样一幕,顿时嗤笑道:
陶宝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?吹了吹符纸,把画好的九张大符纸放进簸箕里,这才开口道:
“女人、家里有孕妇、孩子还不满三岁的,都别跟来,热闹不是那么好瞧的,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你们的亲人,留在大厅里别过去。”
这样一来,能去的就只有张新玉和管家张伯。
簸箕让管家拿着,陶宝在前,张新玉随后,三人一起往后花园走去。
说来今晚也怪,平日里看起来正常的喷水池变得不太正常起来。水流很急很快,还有些不太好闻的味道传出来。
很淡,却是实实在在存在,有点酸,还有点奶香,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之前是真的一切正常,现在突然闻到这味道,张新玉捂住鼻子问道:
“为什么我以前来这里又没有现任何异常呢?”
“你这个喷泉池年头绝对不过三年,还浅。前头留下来的阵法也盖了些。今天中午的那些煞气形成的黑点你还记得吧,那些东西没什么厉害之处,但是多了却能迷人五识。”
“不是以前不存在,只是你到现在才现罢了。”
陶宝招了招手,不想再解释那么多废话,示意张伯把符纸拿过来。
张伯现在有点心慌,把簸箕端到陶宝面前,要不是不好让陶宝自己拿着,他都想放下跑路。
把九张符一一取出来,凭空挂在喷泉池八个方位,自己手中拿着一张,而后一手执符一手拿笔点朱砂,开始在空中画起来。
那八张符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就飞了起来,早就看傻了张伯,等再看见那玉笔上的朱砂反重力在空中形成符文,他手一松,簸箕掉落在地也毫无知觉了。
张新玉眼里都是骇然,不过他面上不显,背着手静静在一旁观看。
不多时,朱砂符文把八张符纸联通起来,红色光芒大盛,紧接着喷泉池里的水流开始迅加大,咕噜咕噜冒着气泡,不过两秒钟便漫到池子边沿。
眼看那水就要流出来,陶宝低喝一声“封!”
,那水就像是遇到阻碍似的,慢慢往上堆积,没有溢出。
“咕噜咕噜”
声越来越响,张伯吓得连连倒退好几步。张新玉不愧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,不但不退,看着那咕噜咕噜翻涌得厉害的水池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,早早把手枪拔出来对准。
突然,一阵婴儿扭曲的啼哭声响了起来,翻滚的水池突然停下,两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出现在水池上。
他们头并头,手拉手,脚对脚,闭着眼睛,嘴角弯弯出“咯咯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