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已经问了吗?老夫好奇娘娘出身,这才有所疑问。”
闻太师淡淡笑道。
陶宝摇头失笑:“那妲己已经说了,不知自己师从何处。”
见陶宝若有所思,闻太师问道:“可有想到什么不同寻常的?”
“只是一普通木剑,娘娘在看什么?”
“剑被人换下了,如果真是这样,这宫中,怕是还有妖魅存在。”
陶宝叹道,心中暗骂自己蠢,可她的确不会分辨妖气,这可真是,无言以对啊。
闻太师没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,停顿一下,问道:“不知娘娘师从何处?”
闻太师顺着陶宝的目光看过去,就见到远处官楼上挂着一把破旧的木剑,不解道:
“来商有多大风险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,一个侯爷,再搭上一个世子,到时两个都回不去,最受利的是谁?”
闻太师稍微一想,便笑了,“当是二公子姬,看来,这儿子多了并非好事啊。”
“所以,我并没有杀伯邑考,不但不杀他,还放了西伯侯,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选父亲还是选抱负,左右也不过是这一两年了,太师,咱们静观其变。”
陶宝看着闻太师说道。
听见陶宝说她没杀伯邑考,闻太师便觉得吃惊,这位娘娘,手段了得啊。
两人相对无言,眼神流转间,却已经达成共识。
他们要大商胜,也要截教胜!
天色渐晚,聊得也差不多了,闻太师当先告辞,如今得了陶宝加入,他们截教可以说是胜算大增,现在,他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回去练兵,等到时机成熟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
闻太师走了,陶宝看着白猿吃饱喝足,这才唤宫人上来带它回去,而她自己,则一个人慢慢走回寿仙宫。
此时,帝辛的书房里,父子两个面面相觑,半晌,武夷当先败下阵来,叹道:
“父王,说实话,儿臣觉得两位弟弟挺好的,儿臣无心王位,只想做名贤臣,为我大商征战沙场,所以,儿臣觉得,当不当太子,并无关系。”
帝辛听到他这么回答,眉眼顿时冷了下来,“禄父,你还是历练太少,你现在看着你们兄弟三个要好,等日后孤去了,你可觉得王后会留你?你兄弟不会猜忌你?”
“父王,您言重了!如今父王身体好得很,何必说这些丧气话。”
武夷也着实被惊了一跳,赶忙跪下,心乱如麻。
父王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,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位苏贵妃,但父亲就是父亲,他听了这些话,依旧觉得心中安慰。
帝辛看着跪在地上的武夷,哀声叹道:
“世事无常,孤不得不服老,随着年事渐高,孤心里就越来越害怕,孤放不下爱妃。作为孤的儿子,苏贵妃也算你的母妃,你日后孝敬她,这是本分,若你觉得委屈,便当是孤求你了。”
听到这番话,武夷顿时瞪大了眼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父王,居然为了一个女人,哀声求他,他还能拒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