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至他……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唐殊词隐约间似乎猜到了什么,“但我们也只能看着了……现在这个状态下的冬至,谁都拦不住。”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眼前总算是浮现出道道翠绿之色。
看了一眼环绕在墓地之外的树丛,许冬至停下车子,回身说道。
“下来吧。”
而后指着正中间一尊苍白的石碑。
“那就是南宫世伯的墓葬,我要你们跪着过去。”
“许冬至……你别太过……”
暴脾气的关战自然难以忍受这般挑衅,几乎是咬着牙说道。
但转瞬便是被赵凛拦住,看着许冬至:“若是我们跪了,你能放我们一马?”
“不好说,但若是不跪,必死。”
“呵……”
这般霸道的话语入耳,赵凛也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如今他们这些所谓高高在上的诛神世家,不过都是许冬至刀下的鱼肉。
是死是活,全然在后者的一念之间。
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格?
而后一众跟来看戏的家伙,便是看到了令人大跌眼睛的一幕。
只见诛神殿上下数千人,竟是规整有序地跪作一排,朝着南宫白术的方向而去。
“当真是变天了……”
恍惚之间,一道窃窃私语传出。
在这里的人,当年或多或少的,在进入京都之时,都曾被诛神殿压制过。
现如今却是看到那些曾经随意挑选他们的人,一个个几乎是被踩进了泥里。
许冬至则是先行一步,走到了墓碑边上。
而此时影者与南宫凝皆是已经接到了通知,早早便在那里等着了。
许冬至看着眼眸泛红的南宫凝,轻声道。
“他们四人,便是当初杀了你爷爷的凶手,如今要他们如何,你说,我来做。”
南宫凝看着缓缓朝这边跪来的众人,身体不禁微微颤抖着,即便是被许冬至扶住,也有些快要支撑不住的模样。
南宫白术死的那夜,她亲眼看着这四个人从庄园里走出。
蹲下身子,看向已经到了面前的赵凛,问道。
“赵叔叔,爷爷是犯了什么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