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与林清雪说起时,后者的神色总是有些异样,到底也说不出个二五六,索性也只好先放下了。
就这般过了一夜,天还没亮起之时,许冬至便是察觉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打开。
有人摇摇晃晃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随后似乎是将许冬至当成了抱枕一般,仿佛八爪鱼一样就爬了上来。
许冬至看着躺在自己怀中,满身酒气的唐殊词,不由得苦笑。
这丫头到底是喝了多少啊?
而后才想起来,这间屋子被唐殊词占用了。
作为一个武者,尤其是境界不低的武者,唐殊词按理来说无论喝多少都不会醉,体内的真气会在喝下之后不久,将酒精通过毛孔排出。
这丫头大概是刻意让自己的真气沉寂下来,才会喝成这样的。
帐暖春宵,温玉入怀,但许冬至现在是没法享受了。
一看时间已是离天亮不远,便索性起身收拾。
听着床上抱枕消失而略做挣扎的唐殊词说着梦话,不由笑了笑。
许冬至刚刚熟悉结束,便听到了东方朔的敲门声。
“起这么早?”
“没睡好。”
许冬至苦笑道,“东方轩那么着急么?”
“许兄……”
闻言,东方朔不由有些迟疑道,“我知道你们之间有矛盾,婉儿的事情毕竟是因为他……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
许冬至接过话茬,“他先让你过来当说客么?”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
东方朔也是直言不讳,环顾四周,“我想过不了一会儿,你这里的门槛大概会被踏破。”
“帮我找个住的地方吧。”
许冬至也知道自己昨日一战后,必然会成为不少势力拉拢或是攀附的对象。
但他一向闲云野鹤惯了,不想被打扰清静。
“好。”
东方朔颔道。
大约半小时之后,东方婉也整理完毕,东方朔便开车带着二人前往了东方家。
说起来,许冬至曾说过到了京都,便一定会走一趟东方家,但至今还没有去过。
清晨路面倒是颇为稀疏,不过半个小时,车子便是停在了庄园之外。
此时天际上微微下着小雨。
许冬至三人下了车,便看到东方轩一身已是被雨打湿,领着族人在门外等候。
在看到许冬至出现之后,极为热情的上来就要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