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寒看中了他注意力分散的一瞬间,身形霎时便如鬼魅般消散无踪。
“你知道么?我被关在这寺庙的二十年中,诛神殿不知道将多少试炼者送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当他们,一个都没有活着回去。”
那人笑道。
下一秒,漆黑的匕已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“我便是这第一个!”
舒寒冷笑,将全身气力尽数倾注在了匕之上。
“不,你不是。”
但瞬息之间,眼前那人竟是就这般消散无踪。
舒寒一时扑了个空,背后渗出冷汗。
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反应,眼前一直粗糙大手竟是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随后轰然一阵爆响!
烟尘散开,那人缓缓站起身,看着脚边裂缝之中,被自己按着脑袋砸入地面的舒寒。
鲜血如同湖泊一般弥漫开来,舒寒仍未闭上的双眼渗出不甘,绝美面容被猩红污染。
那人冷笑道。
“我说过的,来到我这里的人,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。”
而后深深看了眼再无动静的舒寒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……
看着手中出现鎏金毛笔,周身气势开始暴涨的许不疑,许冬至却是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动弹的痕迹。
“这小子,当真狂妄至极。”
孙卓不爽道,“好歹许不疑也曾是京都当年叱咤风云之人,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这般看不起。”
“不对……”
但赵凛怔怔看了许久,直到看见许冬至衣服之上似乎是墨水般的东西时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许冬至不想动,而是被束缚住了!”
“束缚?!什么时候?”
话音落下,几人皆是一惊。
他们一直围在监控室仔细观察,竟仍旧是不知道许不疑究竟是何时出的手!
“就在刚刚,在判官笔出现的瞬间,对于许冬至的束缚,也已经同时完成了。”
赵凛有些惊讶的看着许不疑。
后者此时虽然只是一道残魂,但应该还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意识。
许不疑在与许冬至的肉搏之时,虽然明面上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害,但实际上已然在拳脚之中掺杂了墨水阵法。
只等判官笔出现,便可一举将之困住!
“好手段啊,许不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