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冬至锋利的眼神却让他动不起别的心思。
毕竟也是个当托的人,自然不会看不清局面。
一个随口就能将其底细看清的人,即使穿的再如何廉价,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。
而温初夏有些疑惑道:“这祝鹤是谁?”
许冬至笑了笑:“我之前下山历练的时候,认识的一个故旧,天海祝家掌门人。说起来,这小子若是没把脑筋都放在别的路子上,只怕如今的祝家,可不会只是拘泥于天海的一流势力之末。”
温初夏不由得看了许冬至一眼。
没想到后者居然还认识这种级别的人物。
而更让她有些诧异的是,许冬至可从来没有这么夸奖过一个人。
“你对他的评价颇高啊。”
“呵,等会你见了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确定他会来?”
温初夏说道,“毕竟这么久没有联系了。”
“呵,会来的,等着就好。”
许冬至笑道。话音落下,便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几乎是以赛车般的度杀进了车库之中!
许冬至瞄了一眼:“这不是来了?”
随后便看见那车子堪堪停下之后,一名胖子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。
站在许冬至面前看了许久,而后竟是不由得流下泪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抱着许冬至的腿大哭道。
“先生!你真的没死啊!”
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,顿时让在场众人都看呆了。
这是什么流程?
许冬至苦笑一声,将他拉起来。
“谁说我死了?祝鹤你也是,这么多年了,还是动不动就哭。”
“那还不是见到先生你,太激动了。你当初一言不便离开,此后再也没有消息,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。”
祝鹤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哦……忘了说了。”
许冬至一拍脑袋,“我历练结束,回宗门了,临走之前忘了告诉你。”
闻言,祝鹤这才抽了抽鼻子:“先生,你不和我说,也就算了,怎么连灵儿也不说一声?”
“灵儿?”
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,许冬至不由得浑身一震。
怎么把她给忘了!
完犊子了!
许冬至想着,而后下意识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身边的温初夏。
前者这般表现,温初夏只看一眼便知道了端倪,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