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件事情,上官清怀疑很久了,如今总算是对着许冬至问了出来。
而许冬至脸上的笑意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。
“不愧是三师姐看上的人,果然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只是,我没有骗秦非,对战神殿的人留手,是因为我确实和一些人有旧,不过那人,不是三师姐罢了。”
不是萧停云?
可许冬至初来乍到的,除了她,战神殿之中,怎么还会有能让许冬至甘愿网开一面的人?
但许冬至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只是对她微微一笑,转身便出了房间。
只是刚打开门走了没两步,身体便顿在了原地。
看着面前某个转角处的阴影说道。
“你……都听到了?”
而那转角里,一脸苍白的秦可颂缓缓走出来,看着许冬至的神情,稍有些不知阴晴。
“是。”
“恨我?”
“没有。”
秦可颂的声音,有些苦涩。
“父亲要杀你,你也有自己的立场,没有杀他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不难看出,秦可颂仍是有些失落之感。
毕竟这么短的时间之中,连连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故。
她一个堂堂的大小姐,自然一时间难以承受。
许冬至吐出一口气,脱下外套,盖在秦可颂肩上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秦可颂应了一声,而后竟是控制不住自己,攥着许冬至的胸口衣服,啜泣起来,随后又渐渐变成大哭。
许冬至也就这么由着她,不言不语,只是静静站着等秦可颂哭完。
而与此同时,书房之中,一道背靠着门口的倩影也深吸了一口气。
眼眸之中,不知道为什么,也有些失落。
“兔死狐悲吗?”
上官清有些自嘲的笑了笑。
将秦可颂送回房间之后,许冬至叫来舒寒,让她盯住这件屋子,以免秦可颂情绪波动之下,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自己却孤身来见了司马双。
看到许冬至突然出现,司马双微微一愣,而后面颊不由得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来了?”
司马双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毕竟昨夜亭子里的对话,依旧还在脑海里清晰不已。
而许冬至却不拖沓,开门见山道:“今日中午,司马天来这里闹事。”
“我哥?”
闻言,司马双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