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勤,你你有没有想过,你以为的真相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。实际上,当你换一个角度去看的时候,就会现,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。”
张勤拧眉,用一种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”
的表情看着叶宁晚。
“我听不懂,也不想要听懂。”
就在叶宁晚还想说什么,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
一道光从走廊打进了昏暗阴沉的病房里,张勤下意识的抬起手遮挡住眼睛。
那人直接走进了病房里,高大颀长的身形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阴影,一步一步朝着张勤走来。
张勤被来人浑身上下极强的威亚震慑的退开几步。
“裴……裴……”
裴凤之并没有理会她,而是站在了叶宁晚的面前,摁住了她摇摇晃晃的椅子,无奈的教训道。
“坐好了,万一摔倒怎么办?”
叶宁晚撇撇嘴,最近这个人是管的越来越多了。
她只好跟个乖宝宝似的站了起来,乖乖挽着裴凤之的胳膊,笑着说。
“这样就不会摔倒了。”
在裴凤之面前的叶宁晚简直和刚才凶恶强悍的样子判若两人,乖巧的就仿佛有双重人格一样。
张勤看着叶宁晚,只觉得这个女人像是有无数面一般,可即便是装作很乖很乖的样子,仍旧掩饰不了她灵魂里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的事实。
张勤张了张嘴,还没能说出什么来,人已经被姜应麟拖了出去。
病房的门再次被关上。
裴凤之侧头瞥向叶宁晚,狭长的凤眸审视着叶宁晚,笑容温柔却含着凛冽的锋芒,让叶宁晚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难道说,裴凤之他在门外什么都听见了?
也不知道这个人他到底在门外站了多久,又听到了多少?
叶宁晚不禁有些心虚,却有装作十分天真无辜的冲着裴凤之眨了眨眼,笑吟吟的说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你的眼神好凶啊,你是在生气吗?”
裴凤之没说话。
叶宁晚的笑容也淡了一些。
“你怎么总是这样,让我猜不到你心里在想什么,这样跟你相处真的好累。”
裴凤之终于是轻笑了一声,问她。
“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提离婚了?”
叶宁晚别过头,低低切了一声,没好气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