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凤之被叶宁晚捏着耳朵,又听她这样说,顿时就哭笑不得起来。
他搂着叶宁晚纤细的腰,目光晦涩。
“我在床上躺了四年多,哪里来的一个五岁的儿子?”
叶宁晚别开脸,不让裴凤之的吻有机会落在自己的脸上,没好气的说。
“那谁知道呢?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,你不是失忆了吗?兴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个相好的,又或者是不小心就留下了种。”
她刚说到这,就见裴凤之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,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你吃醋了?”
叶宁晚立刻住了嘴。
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好像真就带着几分酸味似的,她后悔死了,怎么不知不觉就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才没有吃醋!
她怎么可能会吃裴凤之的醋,简直是见鬼了!
叶宁晚沉默了好一会儿,裴凤之的唇瓣却已经凑了上来,笑吟吟的贴着叶宁晚,低声在她耳边轻笑道,哑声说。
“是不是吃醋了?老实告诉我!”
叶宁晚咬着唇瓣,还是沉默。
“不说话算怎么回事,老实交代,再不说话我就亲上来喽!”
看着裴凤之耍流氓的样子,叶宁晚对这人还真有些无可奈何,只好伸手推了推他,开口辩解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才没有吃醋!裴凤之你疯了吗?被关了几天是不是脑子关坏掉了!”
裴凤之紧紧搂着她不肯松手,轻轻咬了咬叶宁晚的耳朵,在她耳畔亲昵的说道。
“没有脑子坏掉,只是太想你了,想你想疯了……老婆……”
“我已经洗过澡了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求欢的男人一向来什么情话都不介意说出口,直到把人哄得五迷三道得才好把人名正言顺的骗上床。
叶宁晚哪里能不了解裴凤之的操作。
她才不上当。
叶宁晚狠狠踩了裴凤之一脚,用力把人推开,抹了抹自己被舔的满是口水的侧颈,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已经红红紫紫的一大片了。
饿极了的裴凤之就跟只见到肉骨头的狗似的,今天晚上怕是弄死她。
瞪了一眼裴凤之,叶宁晚只想要躲,色厉内荏得冲着裴凤之脾气。
“走开,别碰我,裴凤之,你在我这里可还没有洗清嫌疑呢?我可不做同妻,在我没有查清楚之前,咱们分房睡,从今天开始我去睡客卧,你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