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时,还有不少人没想明白,
娶宦妻——简直有辱门楣。
月亮高弦,春风柔情,席散尽,人心不得定,
段暮轻愣愣的甚至忘了起身,原本要去找段暮轻的叶果,阿宁,张千顺皆被皇上叫人拦走了。
一时间,席间只有慕仁惜和段暮轻二人,待段暮轻回过神时——人已散尽。
只有高位上那位意味深长的望着他,慕仁惜一手撑在桌案上托着腮,一手食指时不时的点着桌面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。
此时此刻,段暮轻听着这寂静中时不时出的那一点声响,那叫一个折磨人,他甚至不敢靠近慕仁惜。
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做了天的事的小鬼,慕仁惜就是审判他的天神。
“暮轻——”
慕仁惜忽然出声。
“——”
段暮轻被吓了一激灵,就连肩膀都不住抖了一下。
“陛下——”
段暮轻怯怯的看向慕仁惜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,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,怎么突然就怕慕仁惜生气呢???
慕仁惜无奈的叹口气,或许这就命吧!他这个傻弟弟似乎注定要绑在殷时野身边了。
灯火照亮了还带着稚气的树叶,风过时,它们尽情的摇曳着身姿。
良久。慕仁惜终于还是认命了,说不定这一次他们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!
相对无言,段暮轻能感觉到皇上不开心的情绪,于是他也只是安静的陪着他没有说话。
他选择性的忽略了王爷要妻他的事,因为他怎么说也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男子,嫁人这不是女子才能有的吗?
就算没人把太监当作男子对待,那他自己总还是要给自己留有一些尊严的。
不知道过了有多久,段暮轻都犯困了,慕仁惜才带他准备回宫。
慕仁惜什么也没能说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最后也只是挼了一把傻弟弟的脑壳。
他们刚从山上下来,然而没想到的事,王府的人都还等在山脚下,就连没来参与围猎的张努和辛揉也在。阿宁也没回去。
张千顺虽然也想留下来,但是因为丞相的缘故他也不好留下来。
殷时野见他们下来,带上众人行了礼,然后又看了看跟着在身后的人。
殷时野道:“臣护送陛下回宫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