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想到他会忽然来找我。”
“他就是牧涂?”
毫无疑问的,6渊已经知晓答案。
“是他。”
"
也好,既然你们见过了,那我的愧疚之情也能减少些。"
向南嘉知道他是在说上次生病的事情,可他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。觉得这种实在不像是对方能说出来的,倒不是这句话多奇怪,而是6渊的语气,带着莫名的酸意和无奈。
他想着自己这些时日出现的那些莫名的情绪是否与6渊相同呢?
“这里风大,先回去吧。”
向南嘉的心沉了下去,看着6渊准备折返的动作,分明他的神情阴翳,却想要露出正常的神色,维持他们二人的平和。
“6渊。”
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,前些日子的混乱思维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,他终于生出些许勇气来。
“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6渊闻声身形顿住,稳稳的停在原地。
他想无论是什么,他都想要一个答案,无论6渊说什么他也都能接受。
可6渊却变得沉默不语。
向南嘉捏紧衣袖,皱眉开口:
“你那时说我们以后还生活在一起,考同一所城市的大学,还作数吗?”
“怎么不作数。”
他终于回过神来,眼底生出些许哀伤。
“当然,我们以后也会认识新的朋友,说不定到时候和你我住在一起的人会越来越多,也说不定我们彼此会遇到对对方还要合拍契合的朋友。”
向南嘉心底憋着一股气,萌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想法。
在猜测没有被言语证实之前,它总归只是猜测。
“不会!”
6渊的语气忽然加重,迈着步子握着他的手腕,眼神坚定的看向他:“不会的……”
6渊的眼中夹杂着血丝,手上的力度却大的吓人,眼底浮上戾气。似乎光是想象,对方就已经难以忍受。
“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。”
“牧涂和你想象中一模一样吧?”
6渊手上的力度松懈,理智逐渐回笼:“你们很合拍,所以你才有了这样的想法,是吗?”
他的语气轻了下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全然脱离了平日的沉稳。
“我们确实合得来,但我有这个想法不是因为他。”
向南嘉望进6渊的眼眸: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