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没看到你妈的表情,子不嫌母丑,你这不是嫌弃是什么?!”
向森极其站起身来,额山的青筋暴起,韩嘉仪立马起身将他拉住,可不妨被他一把推开。
桌布也在拉扯之下变形,偶有几个餐盘伴随着残羹摔落在地上出刺耳的响声。
向南嘉难以置信的望向眼前盛怒的中年男人,只觉得这人愈像个疯子,疯得可笑。
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劳,这一点他心知肚明。
深深的无力感再次将他笼罩,显得他这几日的小心翼翼宛若徒劳,甚至有些可笑。无论如何,向森总是能挑到错。
“看我不顺眼就直说,做什么找这么多借口。”
他嗤笑出声,眼神示意向南熹躲到一边去。
“你这混账东西,我什么看你不顺眼?!”
夹杂着盛怒的吼声回荡在整个楼层,在他脚边是匍匐在地上深感无力的母亲:“够了!”
“没回都是这样,就不能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顿饭吗?”
“是我不想安生吗?你看看你生的这个白眼狼儿,哪里有半分安生的影子?”
韩嘉仪的眸中蓄满泪水,声音也变得哽咽:“难道你没错吗,什么都怪在孩子身上,你就不能可怜可怜南熹……”
闻言,向南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什么意思……
韩嘉仪向来偏心向南熹这他一直知道,可是忽然说出这样温情的话语很难不让他多心。
“南熹怎么了。”
“南熹是个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不知想到什么,韩嘉仪脸上的泪水越淌越多,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向森的耐心也在此刻告捷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大过年的烦死个人!”
啐了一口唾沫,男人从沙上拿过自己的东西夺门而出。
随着门锁落下的不久,房内的向南熹走了出来。
“他走了?”
韩嘉仪显然没有回答自己的打算,反而一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,向南嘉看向一旁的向南熹:“走了。”
“那倒是又能短暂的安稳一段时间。”
向南熹若无其事的坐回自己的位置,抬手夹菜。
“别吃了。”
向南嘉拍了拍他的手:“这饭菜都不干净了,没吃饱我再给你炒两个菜。”
向南熹眼睫低垂,神色乖巧的说了句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