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,老天也不打雷劈死那背信弃义的渣男!
宋清辞不停地碎碎念,下半夜都还在辗转反侧。
虽然她不想再想傅三爷,但是她控制不住她自己。
骑马的三爷,看着她的三爷,抱住她的三爷……各种三爷轮番在眼前出现。
石榴啊石榴,你现在这么渴望男人了吗?
啊啊啊啊啊——
还有,她到底该怎么办啊!
三爷喜欢她啊,她该怎么回应?
“三爷,我们不合适。不行,太简单粗暴。”
“三爷,虽然您很好,但是我是要回京的。不行,三爷会不会想多?”
“三爷,其实我没有那么好的……”
宋清辞酝酿着措辞,还是没有什么头绪。
想到拒绝三爷,想到他被拒绝之后的失望,宋清辞心里闷闷地难受。
算了,不睡了,就当今天过年守岁了。
“松子,你下来。”
摸摸松子平复一下心绪。
松子不理她,并且出了假装睡着的鼾声。
宋清辞:“……你忘了自己是夜行动物了。算了,找滚滚。”
咦,滚滚怎么也睡了?
平时晚上还是经常叽叽喳喳的。
滚滚:缺氧,累了,勿扰。
与此同时,傅三爷屋里也亮着烛火,他修长的身影被投映到了窗纸之上。
傅三爷比宋清辞更理智。
他对自己的感情看得也更清楚。
从宋清辞离开之后他的患得患失,连夜追去,到今日久等她不归时候心里的惊慌,还有见到她满身是血时候那种浑身血液都被冰冻般的感觉……都足以让他知道,宋清辞在他心中,到底是什么地位。
能够对他有这般影响力的人,从前只有过一个人,那是把他养大的兄长。
听闻兄长出事时候的心情,今日又重现。
傅三爷不知道什么是心悦,但是当他现自己心悦之时,感情已汹涌澎湃,不受控制。
但是傅三爷退缩了。
因为他,什么都给不了宋清辞。
他只能在辽东,在淮山上待着。
时间或许是几年,也可能是几十年,甚至终其一生。
辽东的苦寒,供养不了京城的娇花。
宋清辞家境优渥,万千宠爱于一身,虽然经受过伤害,但是依然还保有小姑娘般的纯真烂漫,她不该凋零在辽东这等苦寒之地。
她应该被人珍视,被人娇宠,那般单纯美好,心地善良的她,值得更好的人生。
而不是跟着自己,屈居淮山,甚至颠沛流离。
如果他的喜欢,不能让她过得更好,那又如何敢开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