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能打?你说谁不能打?”
范二不服气了。
“你,我就说你。怎么了?要跟我比划比划?”
“好男不跟女斗!”
范二脸憋得通红。
宋清辞看着夫妻俩斗嘴,只觉得温馨。
她又想家了。
虽然幸福各不相同,但是同样弥足珍贵。
在范二媳妇的坚持下,吃过饭,范二带了六个人,亲自送宋清辞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就没有那般焦急了,宋清辞一边骑马一边看着四周银装素裹的景象。
瑾月比她更好奇,眼睛滴溜溜转着,完全不够用。
范二则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宋清辞介绍着所经之处的名字。
宋清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反正在她看来都差不多。
“这是人参坡……”
范二道。
宋清辞来了兴趣,“这里也有山寨吗?”
“没有山寨,谁管它叫什么?”
范二道,“人参坡的老大是翁愣子,他是我姐夫。不过我姐前两年生病没了,他又娶了之后,我就不爱搭理他了。”
宋清辞说了句“节哀”
。
“都两年多了,不想起来就不难受了。”
范二道,“就是看见你,就会想起她。”
宋清辞觉得有点瘆人。
“……要是她命好,得你救治,说不定还能救回来,她也是难产没的。”
生产这件事情,对女人来说,就是一只脚进了鬼门关。
“唉,不提了,她没有福气。好在我两个外甥都大了,不用操心了。有我在,翁愣子不敢做得太绝,这人参坡,要是不传给我外甥,我打上门去!”
范二还说了前些日子,他姐姐两周年忌日,因为不满意这个姐夫的怠慢,他带人去闹了一场。
“翁愣子肯定心里恨我,但是他也不敢跟我较劲,他打不过我。在这里,谁拳头大谁就说话就算数。”
宋清辞想起傅三爷,心说那也不全对。
三爷以理服人。
正说话间,前面忽然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。
宋清辞抬头,就看见几十个人骑着马,踏雪而来,雪沫子飞溅起来,惊天动地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