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三爷抬头看了一眼。
小姑娘面色微红,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羞的,站在门口迟疑着,似乎不想进来。
他有心躲避,没想到白老太太会把人喊来。
这大概就是命。
傅三爷对她笑笑,微微颔。
“快来,别扭扭捏捏,是我这个老家伙要谢谢你,不是要把你怎么样。”
听着白老太太的话,宋清辞只能笑眯眯地进去。
“您客气了。”
“过来坐。”
宋清辞觉得白老太太有无上的权威,乖乖巧巧地挨着她坐下,和其他人一一打招呼。
这真是社恐人的绝境啊。
这个年,她还能过去吗?
尤其当白老太太让人把酒杯换成碗,然后斟满了酒之后,宋清辞更是慌了。
她连连摆手:“我不行,我不能沾酒的。”
“怎么,喝酒会现出原形?”
白老太太不吃她那一套,“咱们女人,比他们男人什么都不差,喝酒也不差。不信你问问那些老不死的,哪个敢跟我喝?”
她指的是隔壁桌。
隔壁桌的老爷子们,没有敢应战的,反而笑着恭维白老太太的酒量。
宋清辞:“您老人家厉害着呢!我不行,我哪儿能跟您比呢!我喝口酒,今天就得钻到桌子下面,大过年的,就别让我丢人现眼了。”
白老太太还想说什么,那边傅三爷站起来了。
“姑奶奶,她确实不能喝,我帮她敬您一杯。”
山上的人,无论长幼尊卑,都喊她一声姑奶奶。
白老太太道:“我们女人喝酒,有你什么事儿?你坐下。”
宋清辞不知道为什么,听了这话非常想笑。
没想到,还有人敢撅三爷。
“她喝酒身上起疹子,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傅三爷又道。
宋清辞瞪大眼睛。
不愧是三爷!
脑瓜子转得也太快了,她还没反应过来呢,他瞎话都编好了,而且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就是这个理由,似乎把两个人的关系拉太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