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可真是把她折腾得够呛。
先是从肥猪身下“劫后余生”
,高高兴兴大吃大喝,然后屋里又招了贼。
人生啊,就是这么跌宕起伏,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姑娘,您有没有盘算一下,到底丢了多少银子?”
风寻替宋清辞捏着腿问道。
“没算,”
宋清辞道,“丢了就别想了,想也不能回来,反正我娘估计很快就会派人来给我送那二十万两。”
嗯,那是她的嫁妆。
她决定让她娘“如愿以偿”
。
嫁妆不是要贴给傅三爷的吗?
那她给就是了。
至于她这个人,就不给傅三爷添负担了。
“别捏了,你也累了一天,早点休息。”
风寻退下。
宋清辞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傅三爷步步紧逼,把她逼退到了墙角,俯身压下来:“银子我要,人我也要定了,你休想逃!”
宋清辞立刻就醒了。
因为就算在梦里,她也觉得很荒诞。
傅三爷才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呢!
而且他也不喜欢自己。
喜欢是什么?
宋清辞想她知道。
因为没吃过猪肉,还见过猪跑,更何况,她还吃过猪肉呢!
爹对娘的喜欢,是寸步不离的跟随。
江景初对她的喜欢……算了,那是假的,不作数。
所以,到底还是难舍难分才算喜欢。
宋清辞啊宋清辞,你不能自己都糊涂,被外面的人说的话影响啊!
你和傅三爷,相互不喜欢,差着一辈人,你想什么呢!
宋清辞揉了揉自己的脸,“睡觉!不许胡乱做梦。”
这事情全怪她娘。
好端端的,干嘛非要总把她往傅三爷身边推。
这不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了吧,都怪娘。
下次给娘回信,她无论如何也得表达一下自己的抗议。
对,就这么定了。
信?
信!
宋清辞瞬间睡意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