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的利益关系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镇北王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他也得接受被扒皮的现实。
“那一年,是宋家。”
傅三爷想起来了。
“嗯。只可惜,后来再也没有宋家。”
这是傅安能想到的,和徐呦呦联系最近的一次。
可是,这些也推导不出,她和傅三爷有交情的结果啊。
傅三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且再等等看。
宋家的人,不会一直让小姑娘留在山上,总要来接她。
傅安试探着问道:“不能回家,宋姑娘现在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傅三爷道,“除了有点意外。”
还有点尴尬。
“她是个憨傻的。”
傅安如此评价。
傻白甜。
不过不让人讨厌。
“她从小活在蜜罐里,万千宠爱于一身,没被惯坏已经很好。”
傅三爷道。
更何况,小姑娘心性坚韧有决断。
在她身上,傅三爷仿佛看到了瑾月最好的未来。
当然,他没那么多钱。
看到宋清辞,他才反思自己过去对瑾月的照顾,才明白怎样对瑾月更好。
“三爷对她格外宽容。”
傅安道。
傅三爷没说话,神情却很柔和。
正说话间,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三爷,三爷您在吗?”
外面有人喊道。
“我在。”
傅三爷起身,脸上温和尽退,“是不是他们又打起来了?”
操练很好,但是男人们在一起,总有打架斗殴之事生,屡禁不止。
“不,不是,是老鸹窝的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