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短暂的18年,她出生在一个山区小村里。
冬天住着四面漏风的平房,家里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爷爷,底下还有一个不好好学习的弟弟。
小的时候,爷爷就说女孩子没必要出人头地,让她弟弟上学不就好了嘛?
她在冬天冰冷河水里洗过衣服,在地里挖过菜,指甲里永远都是泥泞肮脏的。
她羡慕弟弟可以上学,也曾悄悄偷过弟弟不要的书,跳到隔壁院子借着别人的灯光偷看。
她是姐姐,她要对弟弟好,但她也有野心,想走出这样的大山。
那天,村里来了一个穿戴昂贵整齐的青年。
看她第一眼,就说她有三分像楚淮的女儿。
他说:“你想从这里逃出去吗?”
她那时候,拘谨的点点头。
可楚池说,鸟儿想要飞出这里,需要代价。
她不知道,是什么代价。
爷爷把她卖了,卖给楚池,只卖了一百块钱,说能让弟弟过上好日子。
她想,自己竟然值一百块,那自己既能逃出去,弟弟跟爷爷也会对自己好吧?
可弟弟就像是无底洞,吞噬着她从楚池那里拿来的钱。
她看到楚淮与虞棠,第一反应是自卑,紧接着却又向往,贪婪那样的生活。
一开始抱着目的接近,到最后虞棠那些微薄的友好,竟让她改变了想要飞出去的心。
姐姐很好,姐姐是第一个对她友好的人。
可是姐姐不喜欢她,姐姐没把她当家人。
她使出浑身解数,依旧把她们的关系搞砸了。
如果是姐姐的话,她不要做飞鸟了,她如果真是她妹妹,就好了…
她付出了代价,代价就是,姐姐在最后一刻还在保护她跟沐娇娇。
而她在做什么?
江莹苦笑一声,扭曲攀爬到门口,用指甲狠狠挖着门。
咯吱咯吱的声音,伴随着她修得漂亮的指甲摩出鲜血,细弱的声音喊着姐姐。
沐娇娇听到声音时,正好看到江莹像个疯子一样,用手挖着门,衣服扯得乱七八糟,嘴里嗫嚅着。
“江…江莹?”
她小声呼唤着。
那远处女孩呆愣转过头,像个无知无觉的幼童,哭丧着脸:“我没有姐姐了,他们要杀了她!都怪我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什…什么?”
沐娇娇还没搞清状况,听到江莹变脸一样,朝着她怒吼。
“都是你,贱人!都是你!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呆在她身边,如果不是你…我也不会…”
“算了…终究是怪我。”
江莹苦笑。
另一边。
虞棠被推进会所包间,几个男人笑着,立马就要开始解皮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