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知道,人家都没有掩饰。我之前去开会的时候,其他单位的人跟我说的。”
“你回来怎么不说?”
“我说什么?你。妈一向喜欢粉饰太平,就算我说了,她肯信吗?那人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女婿,让她承认她看走眼了?”
杜纳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,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明明是热闹的除夕夜,可白家的气氛却像个冰窖一样。
隔壁房间里,白雨看上去在看书,可实际上手上的书半个小时都没翻动一页。
另一间屋里,杜鹃躺在黑暗冰冷的被窝里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空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对了,过完年你让杜鹃回去吧。”
白志明起身洗漱,突然来了一句:“她也不小了,一直在咱家不太合适。明年暑假儿子就要回来上学,到时候家里住不下不说,也不方便。”
杜纳表情纹丝不动:“我知道了,我已经联系了八一小学,开年后就可以把她转过去读,那边住校。放假的时候就让她去我单位的宿舍临时住几天。”
白志明顿住脚步,看向妻子:“就不能让她回家?”
“怎么回去?那个家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?我弟弟可不是陈厉。”
杜纳往后一靠,目光戏谑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白志明一哽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他是你亲弟弟。”
“就是亲弟弟我才说啊,他本来就不如陈厉。还想着学人家,画虎不成反类犬。”
白志明深吸几口气,压着嗓子:“你这话传出去,你弟弟怎么做人。”
“他早就不当人了,又不是我不说他就是个人。”
白志明被妻子的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抬起手指着她好一会儿,重重的拂手而去。
杜纳看着丈夫进入厕所,才捏了捏自己的鼻子。
扶桑并不知道白家的事,她这会儿被其他人拉着,围着篝火在跳舞。
在她生活的年代,网络上流传一句话。
五十六个民族,五十五个能歌善舞,只有汉族在旁边喊666。
其实并不是汉族不会跳舞,如果跟着音乐扭动就算跳舞的话,除了运动失调的人外,个个都会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