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这个出身下洲,作为九霄祭宗的附庸宗门,在条件资源远不如诸位的情况下,却能二十来岁突破的大祭师,才会让诸位如此抗拒。”
青玉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哦,忘了和诸位说了,我其实突破大祭师,在二十岁之前。”
他的目光环视左右。
“诸位觉得,我说的可对?”
院中一片鸦雀无声。
众天才先是被青玉这一番长篇大论冲击到,等回过味儿来,一个个脸色已经是难看至极。
而崔道远更是吓得面无血色。
本来以为是下洲出了个天才。
结果这是来了个祖宗啊!
小祖宗你可真敢说啊!你是真不怕死啊!
院中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,此时,只见那白衣天才嘴角掀起,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小小下洲来的乡巴佬,竟也如此狂妄么?”
青玉微微一笑。
“这位师兄,无需动怒。”
“你说我是小小下洲来的乡巴佬,这固然不假。”
“但无非是说我福云洲地小贫瘠,而我的见识不多,不如你广博,这些都是事实。”
“可北玄神洲地大物博,师兄你见多识广,也不能提升你的天赋啊。”
“我让你们抗拒和嫉妒的应该是天赋,你不在天赋上和我比较,而是通过见识和出身打压,这莫非是信心不足?”
白衣天才刚刚才说两句话,青玉这一番话,直接刺的他脸色铁青。
崔道远更是都快昏过去了。
不是,从外表上真是看不出来。
这小子嘴巴怎么这么刁啊?
这还是人?
崔道远自己代入那白衣天才的角度,都觉得要破防了。
而白衣天才,也确实破防了。
他脸色铁青,直接上前一步,怒极而笑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