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治呀!”
江白振振有词,
“这世道乱糟糟的,什么人渣都有,先杀干净了,再治好眼睛,省得见到脏东西!”
单青衣深以为然,“有理。”
“那个。。。我好奇问一句啊。。。”
江白追问道,
“有没有谁知道,你这眼睛该怎么治?”
单青衣的目盲是天生的,画家算计的结果,后天就算修炼也很难治好。
江白既然答应了单青衣要治,总要有个头绪,单青衣久病成良医,说不定会有头绪。
单青衣点头,“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画家。”
江白: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刚把画家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说?”
“你又没问!”
“有理。。。”
单青衣打了个哈欠,红袖随风摇摆,转身离去,
“困了,我先回了。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
江白甚至没有目送单青衣,而是看向另外一个存在——圈内的白色蛛皇。
没等江白开口,蛛皇主动说道,
“我会给你一个不杀我的理由。”
他比江白想象的还要识时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