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因为官高一级压死人,而是。。。
“寒蝉,举贤不避亲,我干儿子转正的事。。。”
为了儿子转正这事,折纸扇没少上心,就差直接提着东西给江白送礼了!
谁家儿子六百多岁还是实习生啊!
连医保都没有!
死过一次了都,丧葬费都申请不下来!
江白也很奇怪这事,“他为什么是实习生?”
“还不是怪他那个亲爹!”
折纸扇神色一冷,带着几分埋怨说道,
“他亲爹说了,只要他亲爹活着一天,就不让他转正。”
江白更奇怪了,“听语气,你和人王关系很熟?”
“不熟,一点也不熟!曾经短暂借调过三百多年。。。”
折纸扇强调自己的忠诚,
“但是,我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上级!”
忠诚!
这家伙。。。没救了。
江白总觉得,笔墨纸砚和任桀的关系有些古怪。
都给任小伙当爹这件事,倒还好说。
欺天笔是人王的知己,鬼墨匣是人王的红颜,折纸扇更是被人王借调去当参谋。。。
斩龙砚,怎么,你帮人王打磨兵器是吧?
“他们真的是我手下吗?”
江白看向周万古,诚心问道,
“我怎么感觉,他们是在替人王打工的?”
折纸扇笑着插入话题,“任桀是您的学生,连任桀都是替您打工的,何必分什么你我!”
周万古则点了点头,
“他们确实是老大你的手下。”
“任桀那边的人,没他们这么多心眼。”
可以,这很寒蝉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