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是路家的大小姐,在旁人眼里,她理所当然应该继承路家的一切。
但获得的前提,是要先做出贡献。
路家的财富,是好几辈人努力累积的。
她因为身体不好,什么都没有付出过,还一直用路家的钱治病,又凭什么想当然的去继承这一切。
眼下路瑄对她造成的伤害,跟路家为她花钱治病的恩情相互抵消,她跟路家也就互不相欠。
从始至终,路时柠都不贪图路家的财富权利,甚至说,她想彻底逃离路家。
——这个家太过畸形,没有一点亲情可言。
现在情况不允许,那她只好再跟路家做交易。
以继承人,换取路家对盛清砚的庇佑。
除此以外,她和路家再无任何瓜葛。
路时柠的话一出,不止路铭彦和孟青菀,就连很少喜形于色的盛清砚都露出错愕的神情。
“阿柠!”
他拉了路时柠一把,试图让她收回刚才的话。
他算计这么多,想的一直都是让路时柠再多一份保障。
可她现在,居然把这份“保障”
给了他?
盛清砚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但那颗心,却柔软的几乎快要化成水。
他的傻阿柠。
路时柠偏头看向盛清砚,明亮的杏眼轻眨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,可世界上从来没有哪样东西是理所当然该属于谁的。”
路时柠知道盛清砚怕她以后再被路瑄算计。
现在继承权给了孩子,路瑄肯定不敢胡来。
他的目的依旧达到了。
盛清砚沉默下来。
他想告诉路时柠,他跟路铭彦之间的交易,想告诉她即使她不要求,路铭彦也肯定不会让他影响路家的声誉,更想让她重新提一个要求。
可对上那双澄澈明亮,不带任何贪欲的杏眼,又不自觉把话咽了回去。
——他能感受到,路时柠是真心想与路家分割开。
就像他一样,不贪图财富,只贪恋她这个人。
对面,路铭彦和孟青菀显然不能理解路时柠的想法。
怎么可能有人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却不心动?
在孟青菀看来,路时柠俨然是恋爱脑上头。
爱情有什么用?
把金钱,财富,牢牢握在手里,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