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他是她的。
他的所思所想都已经实现,又怎么可能同意踏进裴家这个泥潭。
盛清砚倏地勾起唇角,笑的有些病态疯狂。
“试试?”
裴家是个定时炸弹,不来招惹他,大家相安无事。
但如果裴司柏非要强迫他,那他不介意鱼死网破,将裴家彻底摧毁。
裴司柏定定的看着盛清砚。
在那双充斥着疯狂和破坏欲的目光的凝视下,向来沉稳的裴董事长突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从脊背升起。
盛清砚在这时拿出了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,然后手机屏幕一转,展示给裴司柏看。
“从裴总的私生活开始如何?让大家看看这些年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你糟蹋过。”
屏幕上显示的是十多段视频,每一个视频封面,都是一个女人的模样。
裴司柏将那些或眼熟,或早已遗忘的面容看在眼里,神情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直至最后,他用一种想要杀人的阴鸷目光看向盛清砚。
一旦这些视频曝光,他不仅会身败名裂,还会直接进去。
“盛清砚,你还真是冥顽不灵。”
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裴家的财富,可这神经病,偏偏要把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外推。
裴司柏连杀了盛清砚的心都有了,但是有那些视频在,他不可能对盛清砚动手。
他有些怒不可遏的站起身,带着助理离开前,又冷冷的丢下一句话。
“总有你后悔的一天。”
裴司柏带着人走了。
盛清砚看着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浑身上下散出的凌厉气势瞬间变得柔和不少。
他将路时柠从身后拉出来,见她的神情很不好看,他松开一直紧握她的手,将人揽进怀里抱住。
“被吓到了?”
路时柠摇摇头,又点点头,很快又依偎在盛清砚胸口。
“有一点,但更多的是生气。”
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盛清砚这么残忍?
为什么会有裴司柏这种烂人?
盛清砚安抚似的摸摸路时柠的后脑勺,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