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路时柠是真的坚定态度不会再退让了,又只能强行压下满腔的烦躁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打地铺,还是我?”
盛清砚觉得路时柠在明知故问,眼神凉凉的。
“你觉得我能让你睡地上?”
“那我先去楼下洗澡。”
路时柠边说,边用力推了推盛清砚。
盛清砚不情不愿的直起身,等路时柠出了门后,周身气质突然一变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床,漆黑的眸中却满满都是算计和不怀好意。
人清醒时,他不能抱,也不能亲。
可睡着了,不就任由他为所欲为?
呵,果然很好骗。
至于岑梦的事,盛清砚虽然还是很烦躁,可想到路时柠那句“他始终都是第一位,没人比他更重要”
,又觉得自己勉强还能再忍忍。
前提是,岑梦不要在他面前作死。
刚走到楼梯口的路时柠,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凉,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等她简单洗完澡,拿着手机端着果盘上楼时,盛清砚已经在床边铺好被子。
她走过去,带着几分弥补意味叉起水果喂到盛清砚嘴边。
盛清砚还算给面子,吃了。
二人就这么你一口,我一口,将水果分食完毕。
时间已经不早了,路时柠打着哈欠躺回到床上。
瞥见盛清砚准备去浴室洗澡,她将被子拉过来盖上,声音软软的说道:“我先睡了,你洗完澡也早点休息。”
床单被套,甚至枕头上,都充斥着一股好闻柑橘香。
几乎跟盛清砚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路时柠躺在其中,有种被盛清砚环抱的感觉,十分安心。
盛清砚“嗯”
了声,提步进了浴室。
等再出来,路时柠已经睡熟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被子一眼,走到大床的另一边躺下,然后放轻动作把路时柠纤细的身躯捞过来抱住。
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还亮着。
暖黄的灯光下,路时柠的恬静的睡颜看起来越柔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