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有些急不可耐的吻上路时柠柔软的唇瓣。
生病三天,盛清砚克制了无数次想亲路时柠的念头。
倒不是怕被她传染,而是路时柠不让他靠近。
他在路时柠的唇上辗转反侧,吻的很用力。
挺翘的鼻尖时不时蹭过路时柠的鼻尖,带起一阵微弱的痒。
但这点感觉,完全抵不过唇齿交缠带来的快感。
盛清砚的肾上腺素在狂飙,浑身上下既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,又有一种磨人的迫切。
好想跟她融为一体。
好想把她摁在身下狠狠弄哭。
路时柠捏着玉佩,另一只手主动拥住盛清砚的腰。
看着盛清砚眼中露出病态的兴奋,她微微闭上眼睛,在他炙热强势的索取中,时不时生涩的给出一点回应。
她人就在他面前,他却还是一直说让她留在他身边。
到底是多没安全感?
没关系,她会慢慢补足,就像他给予的安全感一样。
许久之后,直到路时柠喘不过气了,盛清砚才不知餍足的将人放开。
路时柠的一双杏眼变得迷离水润,柔软的唇瓣上满是潋滟水光,微微张开,辅助着呼吸。
吐息间,全是属于盛清砚的气息。
她身体软没什么力气,只能依靠在盛清砚怀里,被他搂住。
如此姿态,正好方便了还不满足的盛清砚。
他的吻又落在她刚洗过,还散着柑橘香的耳侧,留下一个个湿濡缠绵的吻。
路时柠这下更加站不稳了。
“盛清砚…”
她清甜的声音软的像猫叫一样,不仅没有任何力量,还有种欲拒还迎的娇嗔感觉。
盛清砚被刺激的更狠。
只不过还没等他再继续往下,路时柠就揪了他一下。
“别…别闹…”
说着,又开始推他。
盛清砚的心理和肉体都没得到满足,心生出不满。
他不管不顾还想再亲,结果路时柠忽然问道。
“你是不是不易留疤的体质?”
盛清砚动作微顿,用鼻音“嗯”
了声。
“难怪我之前没看到你身上有任何痕迹。”
刚变成猫那晚,路时柠“有幸”
看过盛清砚裸露上半身。
他的身材健硕,皮肤很白。
但凡有点痕迹,都能看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