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砚为路时柠盛了一碗饭,又倒了一杯杨梅汤。
他看得出来,路时柠想在离开之前见柠檬一面,但此刻他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,所以直接无视了。
路时柠见状,没再多说什么
刚想拿起筷子,就见盛清砚拿起手边提前倒好的杨梅汤,对她举杯。
“以此代酒,祝你能够重新开始新生活。”
他的神情充满真挚,仿佛是真心在祝愿她。
路时柠心中微涩,面上却挤出一点笑容。
她举起盛清砚给她倒的那杯,跟他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
路时柠喝了一大口。
尝到味道,她微拧眉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跟以往的比起来,今天的杨梅汤好像有些苦。
她刚放下杯子,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,就见盛清砚夹了些菜到她碗里。
路时柠只好把疑惑咽下去。
她没有拒绝,拿起筷子默默低头开始吃饭。
没一会儿,盛清砚又对她举杯,就跟在劝酒一样。
路时柠没有多想,只当盛清砚被她拒绝了,在用这种方式泄。
一杯喝完,盛清砚立刻为她续上。
到后面路时柠足足喝了三杯,而盛清砚杯中的杨梅汤才刚刚见底。
路时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暗暗吐槽盛清砚的报复心真重。
突然,她感觉大脑有些眩晕,强烈的困意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不太对劲!
路时柠用力甩了下头,试图保持清醒。
可是困意太过蛮横汹涌,让她毫无招架之力。
坐在对面的盛清砚看到路时柠这个样子,温和绅士的伪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放下筷子站起身,面无表情的走到路时柠身边。
路时柠注意到盛清砚的举动和神情变化,耳边顿时警铃大作,久违的危机感终于再次席卷而来。
她皱紧眉心质问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盛清砚没吭声,静静等待着安眠药挥药效。
没得到回答,路时柠还想说什么,可脑袋实在太晕,只能扶着头用力甩两下。
如此一来,晕的反而更加厉害。
慢慢的,不管路时柠的意志力有多强,那双明亮的杏眼终究还是抵抗不住药物的侵袭,缓慢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