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柠的动作很慢,才将最近买的配饰收拾好。
听到房间门被推开,她抬头看去:“你回来啦。”
盛清砚刚调整好的温和表情,在看到路时柠脚边放着的行李箱,以及她在收拾东西的举动后瞬间被打破。
他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,丝丝缕缕的危险在眼底蠢蠢欲动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路时柠打完招呼便低下头继续整理手边的东西,正好错过盛清砚的神情变化。
“哦,我打算明天搬回家了。”
盛清砚站在门口,垂在腿边的双手无意识紧握成拳,试图克制住想上前动手阻拦她的冲动。
他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的平缓,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低沉。
“你的伤势还没彻底恢复,怎么突然要回去?”
下午路时柠去见过谁,盛清砚已经知道。
按照常念的转述,路时柠应该解决了婚约才对。
可她这番举动…
“是没有完全恢复,但…”
还没等路时柠但出个所以然来,忍无可忍的盛清砚疾步上前。
他从路时柠手里抢过头饰随手丢到一旁,然后半蹲着颀长的身躯跟她对视。
路时柠被惊了一下:“怎…怎么了?”
盛清砚直勾勾的凝视着路时柠,深幽的凤眼里包含了许多复杂情绪。
而这些情绪下,又压抑着病态且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。
“路时柠,我说过会一直照顾到你完全康复为止,你不要着急走。”
他的态度并不强势,甚至隐隐有些哀求的意味。
路时柠不自觉的抿了抿唇。
“我爸他们…”
说到这,她欲言又止。
停顿了两秒,还是继续说道。
“他们总觉得你是坏人,表里不一,我不想他们再误会你,甚至盯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