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吃,可以给我吃啊。”
食物又没有错,干嘛浪费!
路时柠低头想给常念打电话,结果盛清砚突然走到她面前蹲下颀长的身躯,无比郑重的凝视她。
“路时柠,我讨厌江听鹤,你能不能不要靠近他?”
即使之前路时柠在他和江听鹤之间做出过选择,但盛清砚依旧没有信心,想要反复确认路时柠到底更在意谁。
当然,他也是真心希望她不要再跟江听鹤联系。
路时柠听着盛清砚带着征求的语气,明亮的杏眼滴溜溜的转动,泄露出丝丝缕缕的狡黠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盛清砚微低头,遮去眼底瞬间凝聚在一起的阴翳和冰冷,做出一副很失落,还有些小可怜的样子。
“那我就让人看着你,不让你出门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,看似处于弱势,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在耍小脾气。
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清楚,这句话不仅自内心,他还会说到做到。
路时柠对此浑然不知,还莫名觉得此刻的盛清砚很可爱,像个在争宠的小孩子。
她往前倾身,饶有兴趣的伸手,戳了戳盛清砚高挺的鼻梁。
“盛清砚,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很幼稚?”
指尖一触即离,留下的酥麻感却一路从鼻尖蔓延至心脏,像过了电一样,让盛清砚无端生出一种渴望。
渴望路时柠的触碰。
渴望她的吻,她的拥抱,她的身体,她的一切。
盛清砚不得不克制,隐忍,将那股欲望死死摁住。
可他又很清楚自己的本性,欲望不会消失,越是压抑,到时候只会爆的越恐怖。
盛清砚还是低着头,不让路时柠看到他眼底迸出的种种激烈挣扎的阴暗情绪。
“不是常说会哭闹的人有糖吃?我虽然哭不出来,但闹一闹脾气还是可以的。”
路时柠被逗乐了,有些费劲的抬起右胳膊,两只手一起捧着盛清砚的俊脸,轻轻揉了揉。
盛清砚随着她的力道微微抬头,向来高高在上,俯瞰众生的人,此刻却带着一种从极具迷惑性的温顺。
一双暗沉幽深的凤眼,在眨眼间敛去所有负面情绪,只剩下几分无辜和漫不经心。
这样的盛影帝,看上去简直不要太好欺负。
可他伪装的有多好,内心就有多表里不一。
他就像一头虎视眈眈的狼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猎物,耐心等待她掉进自己设下的温柔陷阱中。
路时柠丝毫没察觉到男人内心的波涛汹涌,感受到他肌肤的光滑,又忍不住捏了捏。
“彻底断绝往来是不可能的,但在他对我断了心思之前,我会尽量不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