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听鹤很快找到一家相对安静的西餐厅。
进门前,他没让周易臣跟着,又看向常念和秦铮。
“我们有话聊,二位不用守着。”
常念没有直接表达意见,看向路时柠。
见路时柠点头,她只好跟秦铮待在外面。
江听鹤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,服务员很快递上菜单。
他一边翻看,一边问对面已经将小蛋糕吃完的路时柠:“要不要再吃点?”
路时柠真有些撑到了,摸摸圆滚滚的小肚子:“不了。”
江听鹤见状,只点了他的晚餐。
服务员一离开,他静静的看着路时柠。
路时柠以为他还会继续辩解跟盛清砚的恩怨,谁知他提都没提。
“柠柠,你住在盛清砚家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要是以前,路时柠肯定会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于一个屋檐下,确实不合适。
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跟盛清砚一起生活,也习惯了被他照顾,所以丝毫没感觉。
“我跟他现在是朋友,他因为以前的事对我有亏欠,所以提出要照顾我直到伤好为止。”
顿了顿,路时柠微垂下眼睫。
“就算我回家住,也不过是保姆陪着。”
没有一点温情,也没有一点真心实意的关爱,只有单纯的拿钱办事。
这种孤独的生活路时柠过了十多年,其实早已经习惯了。
可自变成盛清砚的猫后,她的习惯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。
她清楚的意识到,她比谁都需要陪伴。
亲情也好,友情也罢。
盛清砚刚好给予了她想要的一切,不管是物质上,还是心理上。
“你可以来我家,我会照顾你。”
江听鹤直勾勾的凝视着路时柠,见她微皱眉要拒绝,又平静的丢下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柠柠,我们两家有婚约,而我,是你的未婚夫。”
路时柠瞳孔微缩,下意识想说不可能,可又突然想起之前盛清砚提起江听鹤时,似乎问过一句江听鹤是不是她的未婚夫。
她放在腿上的手,不自觉蜷了蜷。
“我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,可以跟我回家吗?”
江听鹤没有放过路时柠脸上任何一丝表情,清楚看到那双杏眼里迅露出抵触。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