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错。”
路时柠老实回答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沙弥的缘故,总之路时柠自醒来以后,并没有感觉特别难受。
哪怕身上还带着伤,都不似以往受伤一样,夜里会辗转反侧睡不好。
当然,这也可能归功于医院开的药里带有安眠成分。
夜里睡得好,又经常食补,以至于出院到现在才几天时间,路时柠以肉眼可见的度胖了些。
那张小圆脸上终于有了些肉,摸上去手感很好。
江听鹤不信任盛清砚,也不认为他能照顾好路时柠。
因此听了路时柠的话,他并没放下心。
本来还想再趁机劝劝路时柠,希望她远离盛清砚这个危险人物。
可一想到她对盛清砚的维护,江听鹤还是略微心酸的把话给咽回去。
还是当面讲好一点,要是在电话里把路时柠惹恼了,恐怕再叫她出来就难了。
打定主意,江听鹤温声叮嘱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注意身体,明晚见。”
“嗯,明晚见。”
刚挂断电话,身后就传来脚步声。
路时柠往后看去,盛清砚穿了一件黑色衬衣和一条黑色长裤下楼,挺拔颀长的身姿带了一些湿气。
衬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没有扣好,往两边敞开,露出诱人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精壮的肌肤。
最吸睛的还是他颈间突起的喉结,轻滚一下,性感的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。
路时柠看了一眼,突然有些害羞的收回视线。
怎么回事,她怎么觉得死对头越来越帅了?
盛清砚走到路时柠身边,一边检查汤煲的怎样了,一边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。
“你明晚要出去?”
路时柠忽略脸上的热意,点头老实交代。
“明晚要跟朋友聚餐,结束后要跟江听鹤见一面。”
短短两句话,没一个字是盛清砚爱听的。
借着站位,盛清砚避开路时柠的视线,丝丝缕缕的阴暗在漆黑的眼里蔓延开。
仿佛是背阳处的山谷,是光线无法蔓延而至的荫翳。
“你现在行动不便,就不能等下次再聚?”
路时柠全然没有察觉到盛清砚的异常,摸摸下巴。
“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,又不出去玩。”
“那江听鹤…”
“他也约我明晚吃饭,我说没空约后天,他说要出差。”
盛清砚动作微顿,很快将砂锅盖子盖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