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柠忍着疼意,杏眼里含着疼出来的泪花,看向盛清砚的嘴角。
伤痕早已经消失,可她却还记忆犹新。
尤其是记得当时盛清砚的反应。
明明受了伤,却还在考虑她和江听鹤的关系,不想让她为难。
再把江听鹤刚才的态度拿来做对比…
这两人完全没有可比性!
“我就是生气,你明明对我很好,他什么都不知道,就污蔑你。”
不管盛清砚是出于愧疚,还是在弥补过往,总之他的好赤裸裸的摆在路时柠面前。
路时柠看到了,感受到了,就绝不允许旁人去诋毁他!
盛清砚闻言,眸光微闪。
看来这一次他扮演的好人形象很成功,不仅改变了路时柠对他的印象,还让她愿意维护他。
盛清砚揉着路时柠手臂的动作停下,右手抬起抚摸上路时柠的侧脸。
见她没有任何抵触,警惕之意,盛清砚内心的愉悦到达了顶峰。
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,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。”
路时柠微怔,本就因生气而加的心跳,此刻跳动的越剧烈。
很快她又有些慌乱的低下头,不去跟那双充满温柔和关心的漆黑凤眼对视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欺负了?”
路时柠空着的左手无意识的揪住裙摆,声音闷闷的。
难不成这才是真实的盛清砚?
过往他表露出的冷漠和危险,都只是他的保护色?
路时柠忽然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盛清砚的场景。
就在她家楼下,是一个寒冷的冬日傍晚。
她独自坐在秋千上呆,盛清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,站在远处一直盯着她看。
路时柠并不认识他,本来想上前去问问他是不是认识自己。
可当时盛清砚给她的感觉很不好。
危险,冰冷,甚至阴郁。
像是某种黑暗生物,只要她一靠近,就会把她拖进无边的深渊中。
于是路时柠不敢上前,也不敢在他的注视下离开。
冬日的穿堂风十分刺骨,她坐在秋千上冷的不行。
直到宴淮骁出现,她才找机会离开。
等回去以后,她毫不意外的起高烧。
虽然幸运的是第二天宴淮骁带着姜妤柒上门看望她,可她还是忍不住给盛清砚记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