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砚轻轻松松将柔软的身躯搂抱住。
在路时柠看不到的地方,他勾起一抹占便宜成功后的愉悦笑容。
路时柠并没有觉盛清砚的不怀好意。
她的脸贴在盛清砚的胸膛上,不仅能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到他的体温,还清楚听到了他的心跳声。
沉稳,有力。
传递到路时柠耳中,像有鼓槌敲击着耳膜。
一下又一下,连带着她的心跳似乎都受到传染,跳动的更快了。
就在这时,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,轻拍了拍。
“没事吧?”
“……没。”
路时柠冷静下来,忽略脸颊上的热意闷声回完,试图从盛清砚的怀中离开。
结果刚一动,盛清砚就微弯腰,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沙上坐下。
他在她身旁落座,先拿纸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,接着才拉过她的小细腿,用医生教的手法,和合适的力道轻轻揉捏骨折的位置。
路时柠长了一副需要精心呵护的样儿,很容易给人留下娇气的印象。
实际上她也算能忍。
比如此刻,不管盛清砚揉的有多疼,她都紧咬着嘴唇,只在承受不住时才出一声闷哼。
盛清砚心疼归心疼,并没有立刻停下。
要想尽快好起来,路时柠必须得经历这一切。
好一会儿后,按摩终于结束。
“今天就训练到这。”
盛清砚说完,又拿过纸巾给路时柠擦汗。
见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含着泪花,路时柠也一副仿佛被蹂躏过的惨兮兮的样子,盛清砚把纸丢了,将杨梅汤递给她。
“喝点。”
路时柠瘪了瘪嘴,冲盛清砚抱怨:“好疼啊,我还得熬多久才能恢复?”
因为二人的关系越亲密,所以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她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和依赖。
盛清砚将杯里的吸管塞到路时柠嘴里,认真回道: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至少还需要一个多月才能正常走路。”
或许是老天眷顾,路时柠不仅保住了一条命,在昏迷的那段日子里,身上的伤势都恢复的很好。
腿和小臂也是,不然以她的体质,不可能这么快就可以进行复健。
不过到时候即使她能下地走路,也还是不能走太快。
路时柠在六月初出车祸,现在已经七月底。
按照盛清砚的话来看,至少还得等到九月份。
好难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