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马上,他便被七大姑八大姨给围了起来。
待人群稍微散去,张匪淡金色的目光,望向穿陵老人,面色变得有些严肃,他上前一步,抱拳道,
“川老,我与女艾,知道您对炎黄部落的心意。”
“可以带炎黄部落与三苗国的国战,残酷无比,其中强大的修士,更是数不胜数。”
“说句冒犯的话,大川部落实力略微有些弱。”
“若是就这般去参加战争,到时能回来,只怕没有几人了。”
川陵老人微叹一声,浑浊的目光里有些落寞,
“姑爷的这番话,我岂会不知?”
“可人皇都君,曾在我大川部落陷入危难之时,将我们拯救于水火之中多次。”
“八十年前,大地干旱,种粒皆绝,人多流亡,因饥成疫,死者十二三。”
“野无青草,草根树皮,搜拾殆尽,流民载道,饿殍盈野,死者枕藉
“十室九空,村无吠犬,树有啼鹃,尽洒鞭扑之血。黄埃赤地,乡乡几断人烟;白骨青磷,夜夜似闻鬼哭,死人弃孩,盈河塞路。”
“可能我这些话,在你们听来,只是短短的几个字,是一段过去历史。”
“可我那时六岁,这些事,是我真实经历过的,”
“六岁穰,六岁旱,十二岁大饥。”
“这些事,我到现在都忘不了。”
“可也就在那时,舜皇陛下,亲率队伍,沿途散粮煮粥,救济灾民。”
“我到现在还记得,陛下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水,吃一口粥,他嘴唇干裂,面色土黄,将粮食与水,都给了我们,自己却昏倒在了地上。”
“我到现在,都忘不了舜皇陛下的那道身影,那一幕,他永久的铭刻在我的心中。”
“还有十二年前,长江流域大水滔天,淹没良田千里,部落数十,那受灾之人,何止千万。”
“又是舜皇陛下,派遣司空大禹,修筑堤坝,开凿水渠。”
“司空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,历时十年,将这千里大地,变为了一片人间沃土。”
“无论是舜皇陛下,还是司空大禹,他们对我大川部落,有再造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