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狻猊不仅是神兽,也是一名筑基,凭借你们五千人,想要杀死他,可谓难如登天。”
“可姜刑与牛魔,为何还要让你们去执行这次任务。”
“他们想的,是用你们五千左贲军的命,去消耗狻猊的血气。”
“等狻猊将你们杀完了,自身血色也燃烧殆尽。”
“他们两名筑基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狻猊站在夏启身后,啐了一口烈焰,大吼一声,
“说的对,那两名筑基,可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不说的别的,就是夏启将军,他何曾让自己麾下的零陵军,去做那送死之事?”
“就是非要去送死,夏启将军也是冲在最零陵军的最前方,第一个赴死。”
“这样的将军,才值得我们去追随!”
“而且,零陵军与左贲军,三百年前,本就是一家。”
“如今,战端一起,三苗必败,你们左贲军,也可以回到故乡了。”
狻猊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,这一番话语,可谓是说到五千左贲军的心坎里去了。
此刻,夏启目光直视五千左贲军,声音中带着愤懑,
“平心而论,这样的筑基真人,值得你们去卖命吗?”
“左贲军的将士们,这不值得啊!”
夏启这一番话说完,铁铭身后的五千虎贲军,一个个都露出了义愤填膺之色,
“原来,咱们五千兄弟,是炮灰啊。”
“姜刑真人可真不是个东西,竟然让我们去送死。”
“我们左贲军,谁人怕死?我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军士,冲锋陷阵之时,从未后退过一步。”
“可死,也要死的明白,得将一切说开,而不是让我们糊里糊涂的去死。”
铁铭站在左贲军最前方,手中长矛举起高高举起。
五千左贲军那窃窃私语的声音,在一瞬间停了下去,
“夏启,你是想让我率领左贲军,脱离三苗国,加入炎黄部落?”
夏启微微摇头,声音高昂,
“不,不是脱离。”
“三苗国与炎黄部落,本就是一体。”
“铁铭将军与左贲军,只是回归故乡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