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启,你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,我铁铭只要皱一下眉头,便不是娘养的。”
夏启身穿白色战甲,那双英俊的面容之上,带着淡然之色,其风度,确实令人心折。
他双手抱拳,对着铁铭道,
“素闻铁铭将军胆识过人,为当世名将,有万夫不挡之勇。”
“所率麾下左贲军,更是骁勇异常,攻城略地,百战百胜。”
“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,夏启佩服…”
铁铭一双虎目,望着此刻姿态放的极低的夏启,一时间搞不明白他的来意,于是直接问道,
“夏启,你到底想做什么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“你现在的这个姿态,可真让人意外。”
“还是说,你又想用什么阴谋诡计。”
夏启朗声一笑,豪气干云,
“铁铭将军,我的零陵军,皆在百米之外。”
“而我本人,又未曾携带任何武器。”
“而且,刚刚我在斩杀姜刑之时,自己也身受重伤。”
“说句实话,若是现在铁铭将军一声令下,让五千左贲军,对我起冲锋。”
“我夏启,有极大的概率,当场死在这里。”
夏启在说这些话之时,嘴角还不断的溢出鲜血。
可见,在刚刚的战斗之中,他也受伤不轻,加之他也未曾携带大夏龙雀刀,确实是其最虚弱的时候。
铁铭双目之中,眸光闪烁不停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夏启说的对,他此刻就在左贲军十米范围之内。
这个距离,若是他下令让军士起冲锋,夏启绝对躲闪不及。
说不定,真能将夏启斩杀于此。
只是,铁铭在沉思了一会之后,还是未曾下令,他大手一挥,让军士原地停下,一双虎目望向夏启,沉声道,
“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是在耍什么把戏。”
夏启身姿挺拔,英俊的面上,带着一抹笑意,一双眸子开阖间,有着从容之色,
“既然铁铭将军不打算杀我,”
“那能否听我一言。”
夏启站在五千左贲军前,身姿挺拔,朗声道,
“三百年前,尧帝在位之时,我炎黄部落,四方来贺。”
“那时,我还没出生。”
“当然,铁铭将军以及诸位左贲军将士,也是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