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皇开口,伸出雪白的手臂,对着张匪做了一个入内的姿势。
另一边,女英也说道,
“深夜叫你,实有要事,请入内一叙。”
张匪望了一眼舜皇,心中有一些不解。
他不明白,这深夜时候,舜皇叫自己过来的目的。
但既来之,则安之,张匪也不矫情,迈步进入山庄之中。
可一入山庄,娥皇与女英,便向张匪屈膝跪拜了下来。
张匪大惊,想将二人扶起。
只是,娥皇声音中带着啜泣,悲伤道,
“请龙凰救我二人性命。”
张匪有些不解,
“你与女英,是舜皇朝后宫之主,为何如此说?”
娥皇的眼眶通红,说道,
“可是,这舜皇朝,马上就要改姓禹了。”
“大禹如今在人族之中,威望甚高,其治水十年,势力更是如日滔天。”
张匪还是不解,
“大禹与你们,有何嫌隙吗?”
娥皇默然点头,
“龙凰,你可知,禹之父——鲧?”
张匪微微颔,
“崇伯鲧,曾经用在岸边设置河堤的障水法,缓解了中原泛滥的洪水,虽劳苦功高。但水却越淹越高,最终最终被舜皇流放于羽山(今江苏东海县北面)之后,郁郁而亡。”
可张匪说完这些话后,娥皇却缓缓摇了摇头,
“舜皇以仁治理天下,又岂会因治水不力,而被流放?”
“可是,再仁慈的君王,也有底线。”
“鲧,触碰了这个底线。”
“于是,他没有被流放,而是被直接殛死!”
“而殛死鲧的,正是我与女英。”
张匪听到这,眼神中出现一抹极其诧异之色,
“崇伯鲧到底做了什么?”
娥皇以手捂面,
“因为,崇伯鲧,曾联合尧帝之子丹朱,有苗国太子,妄图推翻舜皇朝。”
“之后,他们计划败露,我便在羽山布下阵法,引鲧入其中,用五座大阵,将其分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