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,遇水则!”
“一些阴镖师,忌讳水的程度,甚至到了在喝水之时,都要找几个人互相照看着。”
“为的,便是担心水中玄煞,最后落个不明不白的死法。”
“不止如此,许多走阴镖之人,他们在喝水之时,还要事先燃烧一枚烈焰符,将之丢入水中。”
“在一定肯定以及确定水中无异之后,才敢将之送入肚子里。”
狻猊在旁边听的有趣,便张开大嘴问道,
“喝口水而已,这些阴镖师太小题大做了吧。”
螭吻苦笑一声,道,
“阴镖师一个行当,每一个离谱的规矩背后,都是血与泪的教训!”
“几年前,一行走阴镖的镖师们,由于忌讳水,连着吃了好几天的干粮,有人就开始抱怨起来了,想吃着好的。”
“于是,这伙走阴镖的镖头与手下人一合计,认为他们这一趟到目前为止,都与所押的阴物和平共处,没啥诡异的事儿。”
“于是,便放松了警惕,让负责做饭的伙计,去打些水来,煮碗汤,开开荤,别一直整些干巴巴的东西。”
“那负责做饭的伙计,也没说什么,就去打水了。”
“之后,垒了个灶台,远远的便开始准备煮汤开荤。”
“可之后,别说开荤了,那伙计刚煮好汤,喝了一口进肚,打算尝尝咸淡,”
“可下一秒,他便肚疼难耐,”
“因为他的肚子里啊,马上便长满了黑色的水草,水草沿着食道,又破体而出,他的嘴巴里,耳朵里,全部都是布满煞气的,黑色的水草。”
“短短片刻时间,这伙计便没了,且死状惨不忍睹。”
“那走阴镖的镖头,见之大哭,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兄弟,内疚不已。”
“于是二话不说,拔出随身的匕,将自己的舌头给割了下来。”
“从今以后,这镖头依然留在这个行当,可在走阴镖之时,再也未说过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