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只有炼气九层的银凰,真气有限,又能催动几次阵法?”
“大家不要被【二阶上品】这四个字给唬住了。”
“只要咱们一起上,耗也能耗死银凰,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金毛犼这些话,
说的确实没毛病,
若是一个炼气的修士,
便可以随意驱动二阶的阵法,
那确实是天方夜谭!
只是,
这番话说的再对,
周围应声而立者,
依然十分寥寥。
能进来银凰陨落之地之人,
谁也不是个傻子。
他们都清楚的知道,
银凰真气稀薄,大约只能催动这二阶上品的阵法三五次。
但这三五次,却是需要用命去填的。
既然需要用命去填,
那要用谁的命,
你的?
我的?
还是他的?
在场最强不过炼气大圆满修为,
面对二阶上品的阵法,
谁也不敢说自己肯定能活着接下来。
既如此,
倒不如坐山观虎斗,
让金毛犼恒渊去和银凰消耗便好。
而且,
存有这种想法之人,不在少数。
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,
没人想当鹬蚌,
都想当渔人!
眼见无人应和自己,
金毛犼的脸,黑的跟个锅炭似的。
云舒见状,也是冷哼一声,小爪子指向了恒渊,
“这便是你的盟友吗!”
“似乎都不太靠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