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现在是白天。”
“睡完就不认了?”
“认什么?”
江屿川缓缓汲了口气,深沉的眸底像淤泥弥盖的死水,“你说你爱我。”
阮软猝不及防红了耳廓,她眼神闪躲了一下,冷声纠正,“我只说过我爱你的身体,躯壳。”
“那也是我。”
“是被你逼着说的。”
“可我后面没逼你了。”
江屿川突然像个执拗的小孩,认真叙述,“你坐在我身上说了三十六遍你爱我。”
他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脯上,牙印,指甲痕都是新鲜挠出来的,这些都是她昨晚动情的证据。
“你昨晚没有推开我,你分明想我。”
阮软懒得跟他扯皮,打开他的手,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她昨晚吃了药,中途又醒,昏昏沉沉根本就不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就算睡了又怎样?他自己送上门来的,自己倒贴,这种行为五毛钱他都不配拥有。
江屿川有些生气,“现在都学会渣男语录了是吗?”
“跟你在一起,还需要学吗?”
阮软笑了一声,“你教得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