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兄长,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篓子!”
云惟珎哭笑不得。
“我自然放心的。你一跑就是几个月,在那穷乡僻壤的地方苦坏了吧,留在宫里用了午膳再回去,有你爱吃的松鼠桂鱼和蟹粉狮子头。”
皇帝留饭,云惟珎爱吃淮扬菜并不是新闻,这也是他明面上的身份能取信于人的原因之一。
“哪里就苦了。”
云惟珎摸摸自己的脸颊道:“我还觉着自己圆了一圈儿呢。”
“朕怎么看不出来?”
皇帝佯怒。
“陛下火眼金睛,最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了。”
云惟珎狗腿道。
“在沿海呆了几个月,有什么收获?”
皇帝看云惟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,时不时给他理一下自己看不见的后摆、衣领之类的。
“还真有!沿海也不是兄长嘴里的穷乡僻壤,海禁已开,来往船只川流不息,繁华不亚于京城。”
云惟珎道。
“那你还舍得回来?”
皇帝挑眉道。
“该吃的都吃了,该玩儿的都玩儿,可不得回家。”
云惟珎谄媚道。
“哼~”
“就是那么繁华的场景历历在目,税收还是不涨。”
云惟珎道。
“查道实证了。”
皇帝问。
“一部分。”
云惟珎承认。
“行了,先忙比武这事儿吧,地方上的事儿先放一放,蹦跶不到哪儿去。”
皇帝闻弦歌知雅意,云惟珎消失了两个月,连他的人都没有发现踪迹,自然是去秘密查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