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琛本想拒绝,但高郁祈求的语气,小心翼翼试探的动作却让他有些不忍心。
扭扭捏捏从来不是娄琛的性格,这时候了如果还推拒,那同欲拒还迎没有什么区别。
更何况取心头血着实伤身体,高郁如今年轻还养的回来,往后年纪稍大些若是坏了根基,便是灵丹妙药供上,也养不回来的。
思来想去,娄琛犹豫半刻,终于做下决定。
也罢,既然决定了重新开始,又何必于琐事上纠结。
深吸一口气,娄琛闭上眼,听到自己沙哑的回应:“把蜡烛熄了。”
此处省略xxx字,微博见。
翌日清晨
“啊切……”
响亮的喷嚏声吵醒了树梢正在小憩的鸟儿,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内一男子正裹着被子靠在床边,不住的吸着鼻子。
“阿琛,不过是风寒而已,就不用喝药了吧。”
男子脸蛋泛着不自然的红,眉梢眼角也湿漉漉的,小鹿一般无辜的眼神看向床边,眼里满是祈求。
可站在床边手执药碗的男子却丝毫不退让,递上一块巾布的同时,将药碗也塞了过去:“若你想接下来的半月都一直躺在床上那就别喝。”
可怜巴巴的望了望眼前的人,高郁在关禁闭与药碗之间,还是做下了决定。
咕噜……
一饮而尽,牛嚼牡丹般的喝法差点呛了喉,高郁又咳嗽了两声后才缓过气来,靠在床头,眼泪汪汪的望向娄琛:“阿琛,好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下一刻娄琛却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颗蜜饯,塞进了高郁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
灵敏的舌尖趁着娄琛手指尚未收回时卷了一道,把指尖的糖屑卷尽,高郁末了还美滋滋的砸吧了下嘴,意味深长的看向娄琛道:“这下不苦了,好甜。”
这人真是,病着也不肯安生……
“这还不都是你自找的,早叫你换身衣服不听,现在倒好……冬日最是受不得风寒,拖得久了还会成为肺炎,这些天就老实待房里吧。”
娄琛气结,明明昨日他才是受累的那个,岂料早上起来身边之人倒是一病不起。
瞧着高郁如今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,谁会想得到昨夜里就是这人折腾了他大半宿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停歇。
一想到昨夜种种,娄琛又是一阵气闷,收了碗便要离开。
“阿琛别走。”
高郁眼疾手快,赶忙拉住了娄琛的手,“阿琛说的都对,是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听阿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