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虐攻的事,放心,一定会虐,有个梗大家可能忘了,但蠢作者可是记在小本本上的,阿琛身上受过的苦,也要让高郁受一次才是,对不对?
转机
娄琛立在高郁身前,眉眼轻敛道:“殿下可曾想过,瑞王逼宫,豫王处境将会如何?”
“会如何?”
高郁闭上眼睛,告诫自己冷静下来,细细思索低喃道,“瑞王逼宫把控京城局势对豫王并无好处,皇叔他要的是皇位,绝不会安心做个称霸一方的王爷而已……”
绝不会只想做个称霸一方的王爷……
高郁一震,瞬间如醍醐灌顶,他怎么忘了呢,豫王从始至终,目的都很明确——为了皇位,他就是朝着皇位而去的!
淮南距京城只有百里,豫王蛰伏多年,屯兵数万,并不是没有能力出其不备攻下京城。可这样一来即使夺下皇位,他也只会被史官唾骂,留下弑兄杀侄的恶名。
他等待多年为的只是一个契机,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攻进皇城,黄袍加身的契机。
而今这个契机已经出现——就在瑞王逼宫后!
扶植瑞王多年,豫王手中定有不少他的把柄,更甚连这次相国寺中偷袭的人可能也是豫王安排。
高郁已然可以预料的到,他如若现在现身,豫王会有怎样的反应,不外乎便是作壁上观,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
只要与瑞王一派正面交战,不论哪方占优势,豫王都可以勤王护驾的名义北上,直逼京城。
到时候三军混战,想要做些手脚实在太容易。
虽说不到最后一刻,鹿死谁手当真难以得知,但以豫王这些年军力的储备,胜算却比高郁或瑞王大上太多。
此一石二鸟之计,当真阴险!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高郁经这一提醒,才猛然惊觉,自己竟不知不觉钻进了豫王的圈套里。
他不能露面,或者说在豫王行动之前,绝不能露面!
高郁将自己的猜测解释一番后,先前一头雾水的高显总算明白了现在的情况。
挠了挠脑袋,他一语中的道:“皇兄的意思是……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,比谁更能忍?”
“嗯。”
高郁低声沉吟,事实就是如此,只要他能忍到豫王率先发难,胜算就会多一半。
可是若不露面他又能如何,等着吗?高郁即使知道了豫王的计划也颇为为难。
豫王能等上十天半个月,他却不能,宫中局势未明,若迟迟不现身,陛下与淑贵妃不知会如何想。
陛下身体本就不好,若真因自己失踪一事气急攻心,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即便是得了皇位,高郁也会寝食难安,悔恨终身。
如今之计,若有人能在这时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后宫,将自己安全的消息递给陛下是最好,要不然再等下去,也只是给豫王更多的准备时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