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。
一旦丢失记忆她就会做出一些很糟糕的事情。
譬如银行卡里的积蓄会消失的干干净净、暴打老板后不仅要赔一笔医药费还会丢掉工作、身上多出很多奇怪的淤青
昏暗逼仄的房间内如今也只摆着一张单人床和书桌。
虞柏连忙低头翻找自己的银行卡,穷了整整十几年,好不容易攒点积蓄要是被花光,那她干脆……干脆再做几年的打工硬汉算了。
很快,桌子上的一张墨绿色的卡牌吸引了虞柏的视线。
卡牌
奇怪,她并没有关于这张卡牌的任何记忆。
这东西是哪来的?怎么出现在她的桌子上的?笔筒里的小刀怎么也被抽了出来?
看着小刀和卡牌摆放在一起,虞柏不知为何,脑中闪过“蓄意”
二字。
她皱着眉头紧紧盯着那张卡牌,就连翻找银行卡这件事都被她搁置在了一边。
虞柏微微伸出手指便捏住了那张卡牌,接着用灰色的眸子好奇的打量它。
从触感上判断,这张卡牌似乎是是丝绒裹住的铁片,牌身跟普通的扑克牌大小没什么区别,厚度也只是在1毫米左右,不同的是张卡牌四周布满了繁复的神秘花纹,与其说是花纹,不如说是一种不知名的文字。
卡牌中央是一组疯狂律动的荧光绿线条,构成了某种抽象的图案,在昏暗的房间内闪烁着微光。
虞柏凝视着它,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,手指轻微的一颤,卡牌便掉在了桌子上。
等她再次回过神来时,发现这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卡牌罢了,至于她刚刚为什么会紧盯着不放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虞柏愣了会,想起了自己的积蓄,将卡牌搁置在一边,继续翻找起自己的银行卡,毕竟那是她省吃俭用一笔一笔攒下来的买房钱。
屋内光线昏暗到难以看清楚一些东西,她也没打算去开灯,因为开灯也需要支出一笔电费,对她这个辛苦的打工崽来说能不开就不开。
环保,节省一度电就是为地球做贡献了。
就着窗外打进来的自然光,虞柏忙不迭的翻找着钱包,在一堆优惠券中终于找到银行卡后才松了口气。
幸好没丢。
紧接着她又查了余额,发现没少钱,瞬间安心下来。
“咚咚咚!”
笨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虞柏的书桌就摆在门的左边,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下午四点半,谁会来敲门?
很快,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
“出来交房租了。”
是房东的声音。
虞柏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,今天不是交房租的日子,房东怎么会一反常态来收房租?
她视线转移到那张卡牌上,心里一突,立马将它藏在了袖子里,接着推开美工刀,使其露出锋利的刀刃,站到了门后面,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线不发生变化,默默道:“我前不久才交过房租,你是看我好欺负吗?”
虞柏平日里不怎么说话,见到人也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,年纪又轻,总是给人一种好说话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