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人的死亡并非来自邪神的惩罚和反噬。
都这样了,容念觉得这个神明直接称呼邪神应该没问题了。
尽管第六人也求助了邪神。
但她既不需要还愿酬神,也不会受到反噬,因为她在一开始就做了献祭。
她彻底皈依了邪神,成为完全的信徒,神婆的追随者。
皈依的方式是彻底献祭自己的一切,包括生命、血肉和灵魂。
最终,她成为了一个活着的容器。
容念微微蹙眉。
上面没有写如何皈依,成为活着的容器又是什么意思。
这附近的墓碑很集中。
容念迅看了第七个、第八个、第九个。
一样,全都是一样的展。
甚至有人没有任何有求于神明之处,没有任何疾病,但也主动选择了皈依。
同时容念现了一件事,皈依者都是女性。
这让他的脑海里迅闪现了,当初走廊上那一排的纸人女仆,以及她们的头格蕾丝女士。
和这个有关系吗?
容念没忘记,格蕾丝女士是外国人的样貌,但神婆的病人里同样也有来自海外的。
可惜的是,他再没有见到和神婆本人相关的墓碑内容。
忽然,容念想起了一件事,他似乎只看了神婆墓碑的正面,没有查看过反面。
因为一般的墓碑背面很少有刻字。
或许他应该再次回去看看。
就当容念站起来转身的一瞬,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仿佛冻结了一般。
一只惨白的眼球,正和他眼对着眼。
就好像眼睛的主人在他观察墓碑的时候,也在观察着他。
冷汗不受控制爬上了脊背。
容念后退了一步,身后本该是冰冷的墓碑,但他分明感觉到自己撞到的是一具冰冷阴寒的尸体。
尸寒从接触的地方立刻穿过衣服渗入骨头里。
容念迅回头看去。
和另一只惨白的眼球近距离对视上。
两次贴脸杀,寒意迅攀升。
脑子一片空白,容念本能地再次变化方向退后两步拉开距离。
这次或许是身后一步之外没有坟墓了,他什么也没有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