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连想都不能想的存在。
阿姨旁边的一个比容念大的青年男子也看着他,摇头说道。
“这么多人都劝你不要做的事情,照做就是。”
容念虽然还是不知道,为什么不能把自己错误的时间调整到和大家一致,但模糊又好像知道了。
他看了看窗外黑压压的一片景色。
题可以搁置。
当务之急是,现在快十点了,这辆车很可能就是最后的末班车。
他显然没法像计划的那样坐到终点站再坐回来。
得考虑在哪过夜的问题。
“这辆车的终点站是哪里?中途有大一点城镇,和方便住宿的旅馆吗?”
乘客们开始七嘴八舌起来。
互相问这问题,回答着话。
容念现他们好像用的都是相似口音的方言。
“这小年轻帅哥弄错时间了,晚上不得找地方住的……”
“啊哟这一路可没有什么大城镇。”
“这个时间就是有也黑灯关门早睡了。哪里还有九点后还开着门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……”
容念问道:“你们是一个地方的人吗?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大家毫不避讳地承认了。
有人笑道:“能坐这种巴士的,基本上都是那个村的人。看到一个陌生面孔我还惊讶了一下,以为是谁带着大学同学一起回来了。”
在容念的左边窗户,一个人从上车就一直迟疑地盯着容念,这时候主动小声道:“你是容念吗?”
容念转头看去。
看到一个看起来又内向又外向的男大学生。
清瘦又斯文,脸上戴着黑框眼镜,是典型的南方长相。
对方的相貌似乎有些眼熟。
但容念却想不起来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们一起上过公共课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