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这样,那没有人可以逃脱,据他所知,副本必须给闯关者留下生路,否则没有人会进入。
不,还有一种情况也能回去。
原来如此!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容念说,“我能看到那扇门,因为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产生另一个我的顾客。”
啪啪啪!
贝泽尔鼓掌,有些遗憾地意味道:“本来想,如果你猜错了就让你亲我一下的。”
容念:“……?”
“但既然你猜对了。”
贝泽尔忽然俯身靠近,两根修长的手指将面具轻轻推向上面,露出线条优美好看的唇。
那双唇,下一秒落在了容念猝不及防的唇上。
“唔……”
碾压,辗转,吮吻。
舌尖轻抵。
亲吻,仿佛华尔兹的优雅,引退,跟随。
轻微的水声,让容念羞耻到头脑空白。
更加羞耻的是,在他们眼前的剧院舞台上,就是两个解寂云。
明知道或许祂们看不到,但这种当着解寂云的面被别人亲吻,就好像他真的是薄幸无情,又水性杨花,道德低下的恋人。
更让容念惊讶无措的是,这种感觉好像有些熟悉。
难道上次在6o4亲吻他的人也是……
“那个啊,不是我呢。”
贝泽尔温柔地浅吻着他的唇,胸膛起伏着,摩挲着他的头。
低哑的声音,有一种极点的冰冷感,仿佛压抑到极端的炙热:“剧院老板的情人,情人之间的亲吻,为什么要羞耻?”
故作无辜的问询。
容念再次推开祂放在胸口的手指,不住摇头:“可以了。”
贝泽尔怔怔地看着他红的耳尖,有些遗憾又餍足的喟叹。
祂靠在椅子上,不知道是回味,还是平复,回答道:“那扇红色的门,是愤怒,是嫉妒,是杀意,是恐惧,是恨意,是……一切一切人类极端的情感。任何生物一旦在特殊状态进入了那扇门里,就会出现在这个独特的空间里。这里会诞生另一个他们。也许是跟真正的他们截然相反,也许是放大了他们某方面性格或情感。”
“这里是剧院,是幻想之地。幻想和现实的区别,本来就是照镜子,但又格外夸大。基于真实,却又比真实更纯粹更浓烈更极端。”
贝泽尔微微阖眼:“人会喜欢那个更极端,更艺术化的自己吗?另一个自己又会喜欢真实的自我吗?两者相遇的时候,便是湮灭。只有一个能活下去,能存在。就像照镜子。当镜子里有另一个自己的时候,无论如何都看不到门。只有镜子打碎,只有一个自己的时候,才能看到那扇离开的门。”
祂看向一直静静听着的容念:“但你是特别的。”
容念想了想:“可我见到了另一个我。”
虽然时间短暂了点,但的确看到了。